吳穎瞬間瞪大了眼睛,“你?你幹什麼?”
“傻子,活一個,也比都死在這裡強,快張嘴……”
說完,我用力咬在了手腕上!
咔!
哎呀!
硌死我了,門牙差點硌掉!
眯著眼仔細看,才發現自己咬在了那塊百達翡麗鸚鵡螺錶帶上。
真是渴糊塗了,忘了自己帶了兩塊手錶。
剛要去摘,就感覺右腳被針紮了一下,瞬間清醒好多。
低頭看。
有什麼東西從腳邊的沙子裡鑽了出來,五顏六色的十分好看,我連忙揉眼睛。
嗖——
不見了!
我搖晃著坐了下來,板著腳看,大拇腳趾肚上有個小眼兒。
動了動,沒什麼感覺。
吳穎坐了起來,問我:“怎麼了?”
“好像被什麼東西咬了一下……”
“我看看!”
“應該沒事兒!”我用力搖了搖頭,又要解錶帶,卻被她按住了。
“別扯犢子,你這人又摳又色,血肯定都是黑的,我才不喝……”她說。
“你聽我說……”
“我不聽!”
她用力把我按在了沙丘上,掙扎了幾下,就沒了力氣。
好吧,先睡一會兒!
我累了,好累,就一會兒!
迷迷糊糊中,就聽一個女人在喊自己:“姓艾的,醒醒,快醒醒!”
是張妖精的聲音,就是她,肯定是她!
奇怪,怎麼喊我姓艾的?
我大喜過望,連忙睜開眼睛。
眼前的張思洋眉眼如畫,笑盈盈地看著我。
“老婆,你怎麼來了?”我掙扎著起來,她也伸出了手。
環顧四周,哪裡還有什麼漫漫黃沙,明明就是太陽島別墅的二樓臥室,我也不是躺在沙丘上,身後是臥室裡的那隻歐式布藝沙發!
再看張妖精,她穿了件棕色的輕紗睡衣,裡面什麼都沒穿。
“老婆,我想你了……”
我鼻子一酸,一把抱住了她,她的身體滾熱。
兩個人吻在了一起。
氣喘吁吁中,唯一的阻礙被我脫了下去,兩個人倒在了熱乎乎的大床上,或許是因為半年沒見面了,我的熱情空前高漲,張妖精也是極力配合我。
一次又一次地衝上雲端後,兩個人都累了,她趴在我身上,我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,喃喃道:“老婆,我是在做夢嗎?”
她沒說話。
突然,眼前情景變了。
溫暖的大床沒了,柔情似水的張妖精也消失不見。
冰天雪地的雪城街頭,我躲在路邊一棵樹後瑟瑟發抖,馬路對面是派出所,年輕的大老張出來了,他看到了門前躺著的二丫,抱起來往回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