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爺,文青是怎麼回事兒?”
“丁爺,我也懵了呢!你說他摸人家的槍幹嘛呢?這不是找死嗎?”
那邊的丁爺沒說話。
等他能去探監了,文公公肯定也早就反應過來了,一定會告訴他,是我陷害了他,將那把槍放進的他兜裡。
可惜,我不會承認!
當時我戴著手套,槍上又沒有我的指紋,也沒有任何人看到,沒有任何證據,僅憑他一家之言,屁用沒有!
丁老怪就算信了他的話,同樣認定是我,也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!
至於文公公,這傢伙的檔案就算沒有一尺高,也薄不了多少。
這次可是偷槍,有他受的了!
“對了,”我接著說:“老柳指認的那個人,我把他上上下下都摸了個遍,沒發現什麼異常!我覺得可能看錯了,或者……呵呵!”
我沒把話說全,或者什麼呢?
慢慢琢磨吧!
或者是老柳貪了那些錢,也或者是和文公公做了個局……
誰知道呢?
反正我是不知道!
那邊傳來一聲長嘆,“行吧,就這樣,謝謝武爺!”
我連忙客氣:“不好意思了,沒幫上什麼忙不說,又整出這麼一碼事兒……”
“這是哪兒的話,您能出手,就是給我老丁的面子,幸好老文的事情沒連累到您,不然我真是沒臉見校通和閆兄弟了……”
他把開夜總會的劉校通和閆二哥都搬了出來,我陪著打了兩個哈哈,又客氣了幾句,才掛了電話。
那邊,肖光已經打了一輛出租車。
一個多小時以後,兩個人來到了濰坊南的龍山村。
肖光記性非常好,很快找到了黃四虎家,沒想到的是,竟然遇到了鐵將軍把門。
兩個人找鄰居打聽才知道,兩個多月前,老爺子在家裡暈倒了,到醫院檢查才知道,得了癌症。
至於什麼癌症,也不清楚。
有個鄰居大爺去醫院看過老爺子,把醫院名字和病房號告訴了我們。
趕到濰坊市中心的醫學院附屬醫院,天都黑透了。
轉悠了好半天,才找對樓層,我拎著滿滿一袋子水果,推開病房門往裡走,肖光跟在身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