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坐下來休息,越往上氣越短,腦袋又開始暈暈乎乎。
唐大腦袋氣喘吁吁:“寧、寧丫頭太不正常,我怎麼覺得她不會下山呢?”
我說:“一直也沒看到胡小凡和大鬍子,或許他們想等咱們拿到鑰匙後,在下面出手搶……”
兩個人說了好一會兒,卻猜不出寧蕾下一步想怎麼做。
“哥,東西都帶了吧?”唐大腦袋問我。
我點了點頭。
他長長舒了口氣,“你說你整個小妖精在身邊,累不累呀?”
我目光看向了山下,看不到他們四個人的身影,搖搖頭說:“累怎麼辦?我得知道她為什麼恨我……對了,你倆不是挺開心的嘛!”
接近中午,我倆已經溜了回來,躲到了丹珠寺後面一處雪坳裡。
那座供奉乘虎護法的大殿,就在前面不遠處。
兩個人坐在登山包上,已經觀察了好半天。
午飯時間,昨天看到的那個老喇嘛十分鐘前也走了,整座寺廟靜悄悄的。
我做了個手勢。
唐大腦袋動了,像個滾動的皮球,很快就到了那座殿後。
我的眼睛一眨不眨,目光所及之處,只要有一個人出現,馬上就會發出暗號。
唐大腦袋縮在後殿一角,朝我做了個手勢。
我貓著腰,腳步飛快,兩個呼吸間,也來到了殿後。
這種事情,很少有大白天做的。
這是我和唐大腦袋反覆討論過的結果,因為那個乾瘦的老喇嘛很可能身上有功夫,晚上出手的話,會更危險。
這座大殿在丹珠寺的最後面,再往後就是茫茫大雪山,我倆從後面下手,即使白天都不會有人發現。
唐大腦袋拿出了“玄鐵飛虎爪”。
嗖——
勾在了殿沿上。
他用力扯了扯鮫索,看了我一眼後,兩隻腳蹬著牆,雙手交錯,很快就上了房頂。
鮫索抖動了兩下,我如法炮製。
不過,我沒上房頂,而是拉開了最高層一扇細長的木窗,人站在了窗臺上。
唐大腦袋上房頂,是為了登高望遠。
而我的任務,則是要出手盜取那把“狴犴鑰匙”!
站穩身體後,我將飛虎爪的多股鮫索在腰上纏了兩圈,隨後探頭往裡看了看,果然一個人都沒有。
緊接著,我整個身體都擠了進去。
下面就是尊乘虎護法,此時我只能看到他的後背。
我雙腳登牆,緩緩放著腰上的鮫索,腳尖快與佛像平行時,兩隻腳用力一點牆面,身子就蕩了過去。
整個人如狸貓一樣,蹲在了乘虎護法的右肩上。
佛像右手上,那枚鑰匙散發著柔和的金光。
無論是佛像左手端的那隻碗,還是這把鑰匙,上面都覆蓋著一層灰塵。
這是好事,說明沒有人每天擦拭。
我一隻手扯著鮫索,緩緩探下了腰,伸手就將這把“狴犴鑰匙”抄在了手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