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強說:“對,其他佛殿裡都沒有人。”
我點了點頭,“問題來了,為什麼供奉那尊乘虎護法的殿裡有人呢?”
唐大腦袋說:“你的意思是說,那個乾癟的老和尚是在守護那把鑰匙?”
張思洋說:“也可能知道咱們來了,他才過去的……”
不是沒有可能!
我暗暗思索著,如果真是這樣,這事兒就麻煩了!
太陽西沉。
我看了看手錶,不知不覺,已經夜裡九點了。
天黑的真晚。
下山是不可能的了,只能借住在這座丹珠寺裡。
其實,就算現在是大中午,我也要想辦法借住一宿,這樣才有機會!
只是這個機會是在夜裡,還是天明後,我還沒想好。
“住一夜再說!”我說。
冷強問:“能借住嗎?”
我也沒譜,這裡不像中原地區的寺廟,繞過供奉彌勒佛的天王殿,後面就是韋陀像。
根據韋陀持杵的四種姿勢,就能分辨出這座寺廟是否可以留宿。
簡單說一下韋陀的這四種姿勢,它們分別是:
一、雙手合十,橫抱杵式;
此寺院為十方叢林,可以接受任何來往僧侶掛單,亦可討長單親近常住。
二、單手豎持,杵靠肩式;
此寺院為普通叢林,按寺院的需要接受僧侶掛單,亦可討長單親近常住。
三、單手拄杵,杵著地式;
此寺院為子孫叢林,可掛單三天,不能親近常住。
四、雙手拄杵,杵著地式;
此寺院為小廟,或小子孫廟,不接待任何來往僧侶的打擾。
本還忐忑,沒想到借住的事情十分順利,一個小喇嘛接待的我們。
很快,我們就住進了一座偏殿的二樓,四個男的一個房間,張思洋和寧蕾一個房間。
房間裡極其簡陋,也沒有生火,木板鋪上的被褥乾乾淨淨。
天黑了。
張思洋過來喊我。
兩個人伏在廊道的木欄杆上,壓低了嗓子說話。
“想好怎麼做了嗎?”她問。
我點了點頭,“明早,我和老唐繼續往山上爬,你們四個下山……”
“為啥呀?”
“因為夜裡更危險,一旦被發現,咱們很可能誰都走不了!”
“你想白天來拿?”
“對!”我已經想明白了,聲音壓的更低,“這就叫燈下黑!白天看管反而會鬆一些,等你們都下了山,我倆才方便下手!”
“你、你小心一些!”她怔怔看著我,黑暗中,那雙大眼睛亮晶晶的。
我捏了捏她冰涼的小手,“小心寧蕾!”
第二天,沒人搭理我們,感謝過那個小喇嘛以後,我們在寺前分道揚鑣。
我和唐大腦袋繼續爬傑欽朗拉嘎佈雪山,張思洋他們四個下山。
一個小時以後。
早就看不到丹珠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