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電話撂了。
我呵呵直笑,這麼不抗揍嗎?
教官的事情黃了?
黃就黃唄,嚇唬誰呀?好像誰願意賺那20塊錢似的!
半個多小時以後,老疙瘩打來電話。
“你不是被關禁閉了嗎?”我問。
“別聽楊閻王嚇唬人,和我沒關係,昨晚我一直在微機室值班,好幾個同事都給我證明了,這不就放出來了嘛!”
“他咋了?”
“估計是睡糊塗了,凌晨一個人鳥悄兒地爬上了窗臺,隔著鐵柵欄往外呲尿,結果外面地下電纜漏電……”
“我艹!”聽得我毛骨悚然,“然後呢?”
“小鳥兒燒焦了唄,到醫院就割下去了……”
“哎呀,真慘,這以後就得蹲著尿尿了,咋這麼不小心?!”
“誰知道呢,你說那窗臺多高,咋爬上去的呢?”
“就是!”
“……”
兩個人睜著眼珠子說瞎話,說的還挺熱鬧。
“對了,上次我說的事情,別忘了好好查查!”
“放心吧!”
放下電話,我笑了起來。
大下巴死了,許副局長又練了《葵花寶典》,雖然不知道他有多大的罪,估計這輩子是別想出來了!
還剩下一個幕後黑手貓爺,新仇舊恨,早晚我得扒了這老傢伙的貓皮!
下雪了,紛紛揚揚。
上午拆完線兒,我張羅著辦理出院。
院方好頓請示,一個多小時以後才給我答覆:可以出院。
收拾好東西往出走。
我感覺好多了,走路只要不是太快,和好人一樣一樣滴。
拉著一皮箱的書,對張思洋說:“上你家住兩天,明天黃曆不錯,我去給張叔燒點兒紙,然後就回京!”
都說飽暖思淫慾,這幾天我有些毛手毛腳,可張思洋就是不讓我碰,說怕把縫線抻開。
這回拆線兒了,不怕了吧?
張思洋拎著一兜子雜物,挎著我胳膊笑道:“去吧,愛住多久就住多久,不過,我下午要出差去趟深圳……”
“去幾天哪?”
“不知道,起碼也得一兩個星期。”
我停住了腳,“你丫是故意躲我吧?”
“躲你幹啥呀?”她翻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,又輕笑道:“小樣兒,還一嘴京片子了!”
“不行!”說罷,我扯著她的胳膊就往病房裡拖。
“噶啥呀?”她掙扎起來。
“讓我稀罕你一會兒!”我說啥都不鬆手。
這段兒時間,她在我眼前晃來晃去,是真難受!最要命的是,她又白白胖胖地特性感,有股說不出來的成熟韻味兒。
我承認自己沒出息,真受不了了!
她哭笑不得,“快撒開,這麼多人瞅著呢,你小孩兒呀?丟不丟人?”
“不行,要不你晚走一天!”
“行,我答應你晚走一天,行了吧?”
“騙我你是小狗?”
“嗯吶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