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!”
“好!”我一拍張思洋豐腴的大腿,“找機會削許二胖一頓,行不?”
“行!”他也笑了,十分陰險。
張思洋罵:“以後甭管多激動,能不能拍自己大腿?”
我一把拉住了她的小手,賤兮兮道:“人家不是受傷了嘛……”
老疙瘩抬腿就往出跑,“哎呀我艹,噁心死我了!”
楊處走了,病房裡只剩下了我和張思洋。
她抓弄了我頭髮兩下說:“瞧你造的,頭髮這麼長,都沒孩子樣兒了……”
我揉搓著她柔若無骨的白嫩小手,“陪我躺一會兒!”
“一邊喇待著去!受傷了還不老實……”
“……”
日子開始無聊起來。
張思洋每晚過來陪我,按照我給她的名單,幫我買了一些書,也幸好有這些書。
一週後的半夜,老疙瘩給我打電話。
“哥,聽聽是誰?”
電話那邊,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,“武、武爺,求你,求你別讓他們打我了,我要死了……真要死了……我求你,求你了……”
是許二胖,他啞著嗓子哭嚎著,一再求我。
“我就問你一句話!”我說。
“你問,你問,你到是問哪!”
“是不是貓爺指使你的?”
“是,就是他!就是他!”許二胖毫不猶豫,聲嘶力竭。
“他在哪兒?”
“南方,具體什麼地方我不知道,我沒權利問!”
“你們都是那個姓崔的手下?”
“貓爺不是!”
我不由一怔,“不是?那他是什麼?”
“他屬於我們的線人,並不在系統內,他給情報,我們給錢……”
原來是這樣,看來是我想多了!
“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?”我問他。
“沒了,真沒了,該說的我都說了,撒謊我是你孫子!真的,求你……求你……武爺,你小時候我就照顧你,不看僧面看……”
我笑了起來,聲音肯定陰險邪惡,“是,小時候你許二胖是真照顧我!”
“武爺?!武爺!?我求你了……”
聲音遠了,老疙瘩的聲音響起:“哥,還繼續嗎?”
“繼續,削到再動他一小指頭,你就得被開除為止!”
“嗯吶!”
緊接著,就聽電話裡傳來一陣噼噼啪啪的電流聲,“啊啊”的慘嚎聲不斷。
我高高舉起手機,喃喃道:“叔兒,聽聽,過癮不?”
第二天一大早,楊寧來電話,當時我正在吃張思洋親手包的鮮蝦小餛飩。
“武愛國,你是不是瘋了?!”
“沒呀,吃餛飩呢!要給我轉院?”
“對!精神病院!”
“你看你,好好說話急啥眼呢?”
“你他媽混蛋!”
“咋了這是?”我揣著明白裝糊塗。
“我告訴,事兒大了,許劍修住院了!”
“咋了?自殺未遂呀?”
“放屁!”楊寧呼呼喘著粗氣,“楊小童已經關了禁閉,等著吃官司吧!你教官的事情也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