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大腦袋拍拍肚子說:“哥,餓了!”
我指著一家錄像廳說:“裡面啥吃的都有!”
事實上,裡面只有方便麵和火腿腸。
我習慣了,吃的賊香。
老疙瘩就這點好,不挑食!
缺點就是太能吃,一個人幹掉了四盒康師傅紅燒牛肉麵。
錄像廳胖老闆高興壞了,還破例送了他一袋榨菜。
這貨吃完,拍拍肚子說:“還行,半飽兒!”
錄像廳裡烏煙瘴氣,大過年的人還不少,也不知道這些小子為啥都不回家。
下午兩點多,我迷迷糊糊睡了過去,不知道過了多久,被唐大腦袋嗷嘮一嗓子嚇醒了。
“老闆,換個帶色兒的!”
胖老闆罵道:“急啥呀,等後半夜的!”
“晚上就上火車了,大過年的也沒人查,整一個……”
他說完以後,一幫小子也表示了相同的意思,其中老疙瘩喊的最歡。
胖老闆被折磨的沒招兒了,說只能放盤三級,一人加收兩塊錢。
這些人都同意。
收到我這兒的時候,我說自己不看睡覺行不行?
他說不行。
收完錢以後,他反鎖上了大門,放了一盤最新的《西廂豔談》。
故事很精彩,總結一下主要有六點……
算了,不說了,情節重要嗎?
反正吧,我覺得兩塊錢挺值,真挺值!
直到上了火車,這倆貨還在討論劇情,我是正經人,儘量離他倆遠一點兒。
我們在2號車廂。
找好鋪位,這倆貨要去踩踩點兒,我攔著沒讓。
不是別的,K18上發生的事情我還記憶猶新,啥錄像都沒看呢,大腦袋就去蹭人家暖暖的屁股。
現在剛看完一部讓人流鼻血的錄像,我無法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。
還是消停點兒吧!
開車半個小時後,這兩個人不停墨跡,實在煩了,才放他倆走。
臥鋪車廂人也不多,又過了一會兒,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過來了,看樣子是上車後補的臥鋪,就在我的上鋪。
女人一頭短髮,身材富態,穿的也還好,看著就很有文化的樣子。
她見中鋪老疙瘩對面沒人,就問我這鋪有人嗎?
我說沒人。
她把皮包放在了鋪上,放好車票,又在裡面拿出了一個太空杯。
我說:“阿姨,要不咱倆換換?省得爬上爬下的!”
她笑著感謝,說身子骨還行,中鋪挺好。
我就沒再多說什麼。
她再沒什麼其他行李了,轉身坐在了過道旁的摺疊凳上。
先是很認真地擦了擦桌子,才把太空杯放桌子上,歪著頭看向漆黑的窗外。
我拿出了那本《青銅時代》。
眼睛看著書,卻一個字都沒看進去。
就在剛才,她往中鋪放包的時候,我發現她身上藏了大量現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