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團伙每天拉著一車這樣的殘疾孩子,挨個放到車站等人流大的地方乞討。
每個孩子都會有專人監視,沒人能逃得了!
這和金老九“練崽”還不一樣。
做綹竊這一行,人要機靈,手腳更要麻利,那些孩子起碼不會遭肢體殘疾的罪!
而那些被拐賣的婦女更慘。
一些人會被賣到偏遠山區,嫁給那些多年娶不到老婆的光棍兒漢。
一次次逃跑,又一次次被抓回來。
肉體被糟踐,精神被折磨。
有人甚至被關在鐵籠子裡,吃豬食,睡狗窩,人不人鬼不鬼。
命好的話,會遇到心眼好使的男人。
把心一橫,死心塌地過起了日子,可沒幾年解救的人來了。
一邊是朝思夜想的自由,一邊是嗷嗷待哺的孩子。
那更是非人的折磨!
還有一些好看點兒的女人,會被賣給一些犯罪團伙,被人逼迫著去賣淫!
這些人沒有底線,更沒有下限。
這些女人,很快就成了一具具行屍走肉!
我翻了個身,長長嘆了口氣,希望這些人販子都能得到報應!
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,就該天打五雷轟!
不知道翻騰了多久,伴隨著有規律的鐵軌聲,終於沉沉睡去。
一夜無夢,好香!
大年初一的上午9點37分,火車準時到達了京城。
出了出站口,唐大腦袋和老疙瘩就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,望著站前的高樓大廈,明顯眼珠子都不夠用了。
這點出息!
我心中暗罵,雪城差哪兒?
站前廣場放眼看去,高樓少嗎?
我去售票口買了去西安的臥鋪票。
回來就見唐大腦袋不見了,問老疙瘩,他說好像看到認識人了,讓等他。
不一會兒,他氣喘吁吁地回來了。
“哥,我剛才好像看著張思洋了!”他說。
我皺了下眉,“扯淡,大過年的她怎麼可能往這兒跑?”
他撓了撓頭,“真像!兒唬!”
“看著臉了?”我問。
“沒有!”他搖了搖頭,“背影,那小細腰和大腚……”
“快他媽滾犢子吧!”
41次列車,要到晚上19點50分才開車,第二天中午12點24分到西安,接近十七個小時。
時間還長,大過年的好多生意都不開門。
我帶著兩個人過了天橋,步行二十幾分鍾後,進了一條小衚衕。
衚衕裡有好多家錄像廳,家家戶戶門前貼滿了花花綠綠的海報,什麼《泰坦尼克號》、《第五元素》、《空軍一號》、《侏羅紀公園2:失落的世界》……
還有好多港片,周星馳的《算死草》和《97家有喜事》、鄭伊健的《古惑仔4》、李連杰的《黃飛鴻之西域雄獅》、成龍的《一個好人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