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心疼,可這是給七哥漲臉,不能不花。
這是非常成功的兩次宴請,我、大頭、七哥和那兩位大哥的關係突飛猛進,而且還拜了把子,只是不知道他們還記不記得了。
我以為能歇歇了,不料下午正在補覺,手機響了。
迷迷糊糊接起來,那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:“小武,我是你三哥,晚上我回請你和大哥……”
三哥?
誰呀?
我和大哥?
大哥是誰?
我有些睜不開眼睛,“哦,不喝了,這兩天喝太多了……”
那邊不高興了,“是不是瞧不起你三哥……”
我激靈一下醒了。
我艹,是加代!
他怎麼成了我三哥?
轉念才想了起來,昨晚……不對,應該說今天凌晨在夜總會包房裡面,我和七哥、加代、閆京拜了把子。
包房裡那些小姐,還有投影裡的三點式美女,都是見證人。
七哥最大,當然就是大哥。
閆京老二,加代老三,我是老四……
“那個……三哥,休一天唄……”
“不行,晚上六點,馬連道9號院的春華樓,帶上你那兩個小兄弟,咱不見不散……”
接下來,又是這套,喝完酒,再去夜總會。
天矇矇亮散局的時候,閆京大手一揮,明晚他請客。
我差點就瘋了。
就這麼你請完他請,三個人和馬三他們也都混熟了,又認識了幾個京城有名望的“老炮兒”。
直到加代回深圳,我又請了一次,這番連軸轉的酒局才算正式結束。
掰著指頭算了算,喝了整整13天!
這些天,我覺得自己酒量大漲,尿出來的尿,至少都得35度。
這天是週二。
我們已經把去西藏的東西準備齊了,正在和大腦袋他倆趴地圖上面商量路線。
張思洋在京城註冊的房地產公司已經萬事俱備,等參加完她的一個什麼酒會,我們就動身。
手機響了起來,是大頭。
他說要帶七哥去東嶽廟,非拉著我們也去。
我現在一接他和七哥電話就渾身哆嗦,這些人太能喝了,而且還能連著不停轉地喝。
果然是周瘋子的兄弟,一個個都是酒桶!
東嶽廟。
位於朝陽門外大街141號,是道教正一派在華北地區最大的宮觀,因主祀泰山神東嶽大帝而得名。
停車場在右手側。
我有些擔心,怕大頭這個假道士被趕出來,再連累我們。
他們只開了一輛車,冷強開車,沒下來。
常年跟著大頭的有四個人,不過冷強跟他時間最長,兩個人關係也最好。
據大頭說,冷強是特種兵退役的。
他是東北農村兵,回老家後沒再繼續務農,在縣城裡開了家小飯店。
這天,大頭從家鄉帶父母進京,開車路過,在他的飯店吃飯。
飯才吃一半,就目睹了一場打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