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地一夥流氓來收保護費,和冷強衝突起來,被他打了出去。
流氓被打跑了,客人基本上也都跑光了。
望著滿地狼藉,冷強欲哭無淚。
大頭喊他過來,遞上一根菸還沒聊幾句,七八個民警就闖了進來,不容分說就把冷強帶走了。
大頭本不想管這個閒事,又覺得這小夥子不錯。
正猶豫時,冷強的父母聞訊趕了過來,老兩口一看就是老實巴交的莊稼人,哭聲讓人忍不住落淚。
大頭父親給了大頭一巴掌,怒斥道:“還瞅個嘰霸,去把人給我撈出來!”
就這樣,大頭開始聯繫關係,從京城到省裡又到市裡、縣裡,一個託一個,又交了兩千塊錢的罰款,才把冷強撈了出來。
沒想到他出來以後,就關了飯店,說啥要和大頭走。
就這樣,他成了大頭忠心耿耿的兄弟兼保鏢!
大頭今天穿的十分正式,頭戴純陽巾,身著藍色道袍。
五個人說笑了幾句,來到山門外的東嶽廟廣場。
這裡左手側是鐘樓,右手側是鼓樓,往北看,琉璃牌樓和欞星門蔚為壯觀。
不等我問來這兒幹嘛,就見一個小道士快步走了出來。
小道士眉清目秀,做了個稽首,“無量天尊!”
大頭沒了平時的嬉皮笑臉,與他打了招呼。
“師祖讓我來接張道友……”小道士說。
聽到這句話,我這才放下心來,隨後又有些狐疑,難道大頭不是假道士?
東嶽廟裡還有一個民俗博物館,可能因為不是週末,遊客並不多。
小道士垂著手前面引路,帶著我們穿過瞻岱門。
神路兩側,是玉馬和銅特。
我還是第一次來這兒,唐大腦袋他倆也沒來過。
都看得興致勃勃。
繞過岱嶽殿右轉,沿著東太子殿南山牆過道,來到了一處幽靜的別院。
院內十分涼爽。
落座,看茶。
大頭跟著小道士出去了。
我小聲問七哥,“這是來幹啥?”
“大頭一直沒個正式身份,瘋子找人聯繫了宗教局和道教協會,今天是來傳度和授籙的……”
三個人恍然大悟,原來如此。
我不由又對周瘋子暗暗敬佩,這個人對朋友還真是無微不至,怪不得提起他來,沒一個人不恭恭敬敬。
就連七哥,雖然比他大了六歲,可從來也不會倚老賣老。
這裡太安靜了,四個人喝著茶,說話都下意識壓低了聲音。
我問:“這個什麼傳度,不讓咱們參觀哪?”
七哥搖了搖頭,“大頭這事兒比較特殊……”
我明白了,走後門唄!
就不再多問。
唐大腦袋說:“道觀叫什麼廟呢?我還以為都是和尚呢?”
老疙瘩瞪了他一眼,“啥也不懂就別說話……”
“你懂?!”
“反正比你懂!”
“你懂個嘰霸!”
“我就懂你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