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!
都這時候了,她還惦記著讓我當她司機呢!
放下手機,我不由獰笑起來。
行,人還不少?都是有名的人物!
玩黑的是不是?
那就看看誰更黑!誰更有名!
小馬哥還沒回雪城,不過他是一條過江龍,還是不要給他找這個麻煩。
大頭前兩天去了上海,說有位大領導父親去世,他去操辦。
思來想去,我先給遠在深圳的加代打了過去。
好半天,那邊才接起來。
聽筒裡亂糟糟的都是音樂聲,又過了一會兒才安靜下來,傳來加代爽朗的笑聲:
“老四,想三哥了?”
“可不咋滴,你都多久沒回來了!”我說。
寒暄幾句,我就進入主題,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。
“峰哥?!”加代嘀咕了一句,又想了好半天,“朝陽的?個子不高?眼睛挺小的,說話愛甩詞兒?”
“對對對,是朝陽的,說話文縐縐的。”
加代哈哈大笑,“你給馬三兒打個電話,讓他派個小弟過去,那小子就得嚇尿褲子了!”
我說:“韓家哥倆又找了幾夥人,聽說下午把石大姐公司都砸了!”
“過分!我給馬三兒打電話,你直接去就行了!”
“好,謝謝三哥!”
“謝個屁,你丫再扯這個,回去收拾你!”
說笑著,兩個人掛了電話。
其實我完全可以直接給馬三兒打電話,可和他相識畢竟是通過加代,又是第一次辦事兒,不好隔著鍋臺就往炕上爬。
馬三兒是老京城人,讓他名氣大噪的是1993年,在一個朋友的生日宴會上,他曾經用酒瓶子,捅瞎了一個搖滾女歌手的眼睛。
就因為這個女歌手口無遮攔地說了一句:京城有啥好的,都他媽是白痴……
只找馬三不行,萬一對方有和他關係好的怎麼辦?
於是,我又開始打電話。
先打給了閆京。
聽我說完後,他笑道:“這是要和咱們玩社會?你給杜崽兒他們都打個電話,都去瞧瞧熱鬧!”
“我打?好嗎?!”
“你是我兄弟,有什麼好不好的?”
“得嘞!”
接下來,我又給菜市口的杜四兒,豐臺的崔志廣,廠橋的邊作軍,南城的杜雲坡,開金礦的李寶敏……分別都打了電話。
這些人,都是閆京和加代介紹我認識的京城老炮兒,那段時間我整整喝了近半個月大酒,每天都醉熏熏的。
所有人都很客氣,趕的也巧,都在京城。
萬事俱備,只欠東風!
想讓我賠禮道歉?
想和我玩社會?
四十分鐘後,我驅車來到了位於三里屯的小野會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