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車也竄了出來。
我邁步閃身,另一塊磚頭也飛了上去。
兩磚頭下去,帕傑羅前風擋玻璃裂得像乾旱的土地一樣,裡面的人肯定看不到路了。
第二塊磚頭鑲嵌在了玻璃上,一半在裡面,一半在外面。
帶著磚頭,車衝出了院子。
我沒有像盧曉光那樣撲上去,為這麼個玩意兒拼命不值得,包括樓上死的那位!
不急,只要他往前開,用不了多遠就得撞牆上。
風擋都這樣了,除非他把這些粘連在一起的玻璃都踹下去,否則就像瞎子一樣。
不料他沒再往前開,車竟然停了下來。
我夾上了一把手術刀。
車門打開了。
齊大綱端著一把雙筒獵槍,對準了我。
這把槍的槍筒又黑又長,木柄是紅木的,非常漂亮,應該不是國產的。
大意了,沒想到他竟然有槍!
“你是誰?!”他端著槍繞過車頭。
我這才看清,他下面沒穿褲子,褲衩上都是血。
我笑了起來,“我是你爸爸!”
“武愛國?!”他驚訝地喊了起來。
我就說這貨恨我入骨吧?
才一張嘴,就聽出了我是誰。
“我知道!我知道!”他嘶吼起來:“我就知道你倆有一腿!我知道!我他媽都知道……”
我一臉懵逼。
啥玩意兒他知道!
我和藍兔子有一腿?
瘋了吧?
“武愛國,你就算化成灰,我都認識你!舉手,快舉起手!”
齊大綱笑了,血色中,露出一口白牙。
怎麼辦?畢竟刀再快,也趕不上他的槍快。
我舉起了手,手術刀藏在了左手的食指和中指間,盤算著如果用剎那指奪槍,會有幾分勝算。
“武愛國,你說,今晚我要是走了,你是不是就上去和她睡了?是不是?是不是?!告訴我!你告訴我!”
他手裡的槍,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懟我的胸口。
瘋了,他真是瘋了!
估計在他眼裡,每個男人都和藍翠蓮有一腿。
與我無關,他是被這個女人折磨瘋的。
“上去吧,你快上去,估計還是熱乎的,上去呀,哈哈哈哈——”
“別激動,咱倆聊聊……”我勸他。
“聊你媽壁,沒他媽一個好人,這個世界就沒一個好人……都欺負我……”
我很清楚,和一個瘋子沒什麼聊的!
下一刻,他就會扣動扳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