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慢悠悠點了根菸,“這是盛光輝個人捐給東北慈善基金會的,麻煩我幫忙運過去而已,收據我已經給過他了,錢也在基金會的賬戶上趴著,建議你們去京城查查!”
杜右先是和同事竊竊私語了幾句,隨後輕輕釦了下桌子,“這事兒我們知道了,你再想想,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隱瞞組織?”
我呵呵直笑,“能不能別和我整這套?滿京城公安系統打聽打聽去,武爺我幫他們破獲的大案要案有多少……”
“不好意思,一碼歸一碼!”
這話好熟悉,好像最近自己和誰說過呢?
杜右繼續說:“曾經輝煌過的人多了,不耽誤他們犯罪!”
我點了點頭,“有道理,那你就說吧,別詐我了,多沒意思……”
他明顯有些無奈,“我們收到舉報,說你就是曾經京城大盜,千面佛!”
我怔了一下,這倒是出乎意料,沒想到會把這陳芝麻爛穀子翻出來。
可他們能有個屁的證據?!
很明顯,這是從我在八局的代號,聯想到了當年京城的那兩起案子而已。
“說!”他旁邊的年輕人吼了起來,“你是不是千面佛?”
我聳了聳肩,“二位,千面佛這三個字,輕易不要說出口,這涉及到國家機密,要不……二位給我們部裡打電話問問?”
啪!
杜右拍了桌子,“不要拿你的身份來壓我們,別說你一個聘用的,就算正式的,犯了法也要一視同仁!”
啪啪啪!
我拍起了巴掌。
他就像沒看到我的囂張,“說吧,那個大盜千面佛,是不是你?”
“是與不是,和你們屁的關係都沒有,明白不?”
“你?”
“你啥呀?”我冷下了臉,“要是有詳實的證據,就麻溜拿出來!沒有的話,就別沒屁亂擱楞嗓子,換個話題!”
啪!
他又拍了桌子,人也站了起來,兩隻手支著桌面,渾身顫抖。
可以理解,以前都是被人敬著,寵著,肯定是第一次遇到我這樣的。
問題是,自己那點兒事兒楊寧都清楚,全國公安系統都查不到自己以前的記錄,更別提什麼千面佛的案子了。
杜右拿著幾張照片過來了,扔在了我的桌子上,“看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