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對了,”不等他答應,我又一拍腦袋,“差點忘了,如果王華手裡人不多,你給陳主任打個電話,讓楚傑幫忙找找當地駐軍,拉幾車大兵過來……”
“嗯吶!”這貨笑嘻嘻地答應下來,似乎覺得事情越來越好玩了。
再看前面那十幾個人,一個個臉都是綠的。
我已經擦乾了,褲衩就算了,不穿了!
光著屁股,笑呵呵走向了他們。
揹著手,挨個看了過去。
杜右挺了挺胸口,“跟我們走吧!”
我笑容依舊,“領導,你可想明白了,請神容易,送神難吶!”
杜右不說話,倔強地看著我。
我算是看明白了,這些人啥都不知道,都是上面領導吩咐了,出來幹活而已。
和他們真沒啥說的,於是轉身往出走,又擺了擺手說:“槍都收起來吧,老唐,我那把放你那兒!”
我光著屁股走在前面,後面呼呼啦啦都跟了上來。
這場面有些怪異。
浴區和更衣間的服務生、客人都傻了。
老丫頭還躺在那裡,身上蓋了條浴巾,地上、櫃子上血的顏色變暗了。
我開始穿褲子,奇怪道:“沒報警嗎?”
唐大腦袋說:“報了,誰知道這麼慢……”
黑瘦的中年警察說:“我們過來就可以了!”
我笑了笑,“那你們消息可夠靈通的了,老丫頭沒死呢,是不是就有人讓過來了?”
“你說死者叫老丫頭?”中年警察問。
我沒回答他,套上襪子,把槍和槍套扔給了老唐,他又問:“你們有持槍證嗎?”
唐大腦袋斜了他一眼:“不是……你這人屁事兒咋這麼多呢?不知道我們幹什麼的?沒證能這麼囂張嗎?!拿出來你挨個看看哪?”
“那就拿出來!”他厲聲道。
我給幾個人使了個眼色,三胖子他們把槍證都拿了出來,中年警察接過來挨個看了看,什麼都沒說。
唐大腦袋啐了一口,嘟囔了句脫了褲子放屁……
半個小時後,我坐在了千山市檢察院的審訊室裡了。
茶水,香菸。
一樣不少,還算客氣。
“說吧,光輝集團那五百萬現金是怎麼回事兒?”杜右語氣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