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疙瘩沒見他,放在了門衛。
晚上回家,剛拉開門,一道黃線竄了出去。
我連忙往出追,就見那條小狗蹲著了臺階下,嘩嘩尿個不停。
看來這是一天沒拉沒尿。
這麼小竟然就如此懂事兒,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。
尿的挺順暢,大便卻犯了難,它明顯使出了全身力氣,差點沒坐地上,可就是拉不出來。
我沒養過狗,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。
二十幾分鍾以後,終於聽到了“吧嗒”聲,湊過去看。
還以為拉出來的是石頭子。
明白了,這是昨天骨頭吃多了。
我以為它那個小乳牙沒那麼厲害,麼想到大骨棒兩頭的軟骨都被它啃下來了。
這點出息,看來得少給它啃大骨頭,不消化呀!
回屋後。
那倆貨誇了起來,說小傢伙真牛逼,一丁點沒尿屋裡,又說得給它起個名字。
想來想去,我記得八十年代初有部電影叫《賽虎》,說就叫賽虎吧!
他倆直撇嘴,說叫這個名字的狗至少得有上百萬條,太俗了。
我直撓腦袋,憋了個臉紅脖子粗。
最後拍板說叫虎子,這倆人剛要再笑話我,被我一頓臭罵,捏著鼻子認了。
我開始喊小黃狗虎子,它朝我只搖尾巴,看來挺滿意。
第二天上午。
三個人化好妝,如法炮製,去了趟雪城福利院。
後來每次想起來都想笑。
陳院長往出送我們時,粗腰彎成了90度。
起來後,幾根支援到中央的頭髮散亂下來,遮擋住了眼睛。
他越往上撫,越不聽他的話。
上車以後,唐大腦袋笑成了豬叫。
我也笑了,又有些心酸,22年了,福利院能堅持到今天不容易。
100萬哪!
老陳沒見過這麼多錢。
當他看到摞在桌子上一沓沓現金,激動的厚嘴唇直哆嗦。
從福利院離開後。
我們去了利華集團所在大廈。
集團是秦利華的,現在董事長已經是張思洋了。
我們偷的這輛黑色皇冠,就停在了大廈停車場,斜對著大廈門。
我怕張思洋過後去查來電,於是去了附近公用電話亭,打進了她大哥大。
“張總?”
我的聲音蒼老沙啞,她肯定聽不出來。
可惜現在只能模糊地處理原聲,還沒學會《狐行百變》裡變聲丸的製作,還有第七篇的口技。
否則我就用貓爺的聲音和她說話,看看她什麼反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