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我說讓他們的曹局過來,幾個人都是一怔,女人問我到底是誰。
“我是誰,你們沒權利知道,不聽我的,咱就一直這麼僵持著,反正我不累……”說著,我扭了扭胯,笑道:“懷裡還有個美女,舒服呀!”
“流氓!”女人罵了起來。
我哈哈大笑,用力抬了下頭,瞥了一眼又靠在了被子上,悠悠一嘆道:“放心吧,再流氓也不會朝一片飛機場下手,你們也真是沒什麼人了……”
撲哧!
此時此景,竟然還有人笑出聲來。
中年警察回頭看了一眼,一個小胖子連忙低下了頭。
女人臉上的妝有些花,看不清紅沒紅,可脖子是真紅了,“閉嘴,臭流氓!”
中年警察明顯是他們的隊長,他在猶豫,我懶得去揣測他在想什麼,因為我累了,真累了,誰像我這種姿勢端著槍,時間長了都累。
右胳膊越來越酸。
不知是房間熱,還是武爺我的身體火熱,趴在身上的女人臉上也見了細汗。
“都出去吧,讓曹局長過來!”我堅持不住了。
中年警察說:“不行!”
我冷下了臉,沉聲道:“我數到三,不出去的話,就開槍了!”
女人的聲音直震耳朵:“你敢?!”
“一!”
“二!”
嘎噠!我右手拇指掰下了92式的擊錘……
“出去!”中年警察說。
我咧嘴笑了,“這就對了,抓嫖而已,犯不上搭條命!”
這些人開始往出撤,剛才笑出聲的小胖子在將功補過,大聲說:“劉姐放心,我們都在外面!”
女人沒吭聲。
看來她也累了,畢竟是趴在我身上,要一直挺著脖子。
我喊大猛:“把門給我守住了!”
“是!”
女人眉頭皺了個“川”字,“你們到底是幹什麼的?”
我說:“咱就這麼聊?”
她廉價的胭脂味兒直衝鼻子,脖子又紅了,聲音也小了一些,“咱倆一起收槍?”
我說:“可以,不過你要是敢再用槍對著我,我會毫不猶豫地開槍!記住,你的速度,永遠會比我慢半拍兒,可就這半拍兒,就是你死……我活……”
說著,我手裡的槍開始離開她的太陽穴,她也在收槍,小腹一側的壓力瞬間消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