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!
她左手猛地抓向了我的右手腕。
電光石火間,我右手一甩,這把92式從她的腦後飛了過去,又穩穩落在了我的左手上。
冰涼的槍口,穩穩頂在了她的眉心。
她瞪大了眼睛,沒看明白這把槍是怎麼換過去的。
她剛要再次把手裡的槍頂我腰上,我說:“別動,我說過了,再敢用槍對著我,我會毫不猶豫地開槍!你想試試?”
滴答!
一滴汗沿著她尖尖的下巴,滴落在了我胸口上。
我咧嘴一笑,“下去吧,再這麼趴下去,孩子該懷上了……”
“流氓!”
眼前這張臉像鬼畫符一樣,已經快看不出模樣來了,只能看到她白皙修長的脖子更紅了。
她兩隻手按著床,緩緩起身。
我突然鬆開了手,頂在她眉心的手槍跌落,女人瞬間成了對眼兒。
就在這剎那間,我右手抓住了槍。
於此同時,左手在她右手離開床的瞬間,已經把她手上的槍拿在了我的手裡。
女人站了起來,看著空空如也的右手,滿臉的難以置信。
她不明白,明明自己緊緊握著的手槍,怎麼會被無知無覺地搶走。
她當然不會明白,其實這就是很簡單的聲東擊西,不然我左手為什麼鬆開?直接把槍交給右手不行嗎?
我怎麼可能讓她手裡繼續拿著槍?
她急了,“你、你?!”
我一手一把92式,齊刷刷對準了她,她往回退,我緩緩起身。
結果,腰上的浴巾掉了……
“啊——?!”她一聲尖叫,連忙捂住了眼睛。
外面響起那個小胖子的聲音:“劉姐,你怎麼了?”
“沒事兒!沒事兒!”她有些慌亂,轉過身體對著牆,小聲說:“流氓,快擋上!”
我放下槍,連忙套衣服,真他娘地納悶了,怎麼一見美女自己就光著?
“行了嗎?”她問。
“別急呀,絨褲厚,難穿……”
她“撲哧”一下笑出聲來,我跳著腳穿襪子,沒話找話問她叫啥,她說叫劉麗。
我“哦”了一聲。
她問:“是不是挺俗氣的?”
“還行,沒有你臉上的粉俗氣。”
“你這人,會不會嘮嗑?”
“穿好了,要不你去洗洗臉?我實在是受不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