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過身問:“你不怕我跑了?”
“你可以試試!”
她沒再廢話,扭身去了衛生間。
崔大猛他們已經把我房門堵死了,沒有我張嘴,誰都出不去,更進不來!
已經後半夜了,陳躍東聯繫不上,更不可能給袁海川打電話,關係沒還到那個地步。
現在唯一能聯繫的,就是楊寧了。
已經窩在這兒太久了,我不想再等了,得把事情鬧大,看看各方面都什麼反應!
衛生間裡傳來水聲,我來到靠牆的書桌前,拿起上面還在充電的手機,給趙紅兵打了過去。
關機!
再給劉海柱打,還是關機。
沈公子,也是關機。
剛要打給二東子,手機響了,我連忙接了起來,“怎麼了?”
那邊二東子氣喘吁吁,“快、快跑!”
明白了,這是市局同時出動了兩夥人,趙紅兵那邊,只有二東子跑了出來。
到底是老江湖,手腳就是麻利!
我說:“我和警察在房間裡僵住了,在等曹大屁股過來,你先找個地方躲起來,等我電話!”
“小心!”他說。
“放心,”我笑了起來,“大風大浪都過來了,小陰溝裡翻不了船!”
“我們牧河可不是陰溝!”劉麗出了衛生間。
我放下了電話,扭頭看她。
還行,不過只能算清秀,美真談不上。
先前那些妝容的原因,我以為她得三十多了,洗乾淨才發現,這丫頭多說二十四五歲,怪不得看到自己浴巾掉下來以後,反應那麼大!
我問:“警校剛畢業吧?”
她沒回答我的問題,而是看向了床邊被子上的兩把手槍,“你就這麼自信?”
我笑笑說:“要不咱倆比一下,看看誰先拿到槍?”
她柳眉一立,“好啊!”
這丫頭,明顯還是不服氣呀,還在為先前手槍被搶鬱悶呢!
此時我站在書桌前,距離這張床至少有三米多遠,她是從衛生間回來的,多說兩米。
另外,兩把92式是放在靠門方向的床邊,距離她更近。
“我喊一二三,咱就動手?”我說。
“好!”她應了一聲,全身緊繃起來。
我說:“一、二、三!”
兩個人同時動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