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胖臉更紅了,“就算沒有,可他們這二十年來,致人死亡,殘疾的人也比比皆是!”
“都是什麼人?”我盯著他的眼睛。
他聲音明顯小了一些,“都是些社會流氓!”
我攤了攤手,“既然被他們打傷打殘的都是社會敗類,這就是為民除害呀!你們警方就算不送錦旗,不也得感謝人家嗎?”
“你?!你強詞奪理!”他調門又高了起來,用力拍了一下圓幾,“他們這樣打來打去,就是在破壞社會治安!”
我呵呵直笑,“如果是這樣,可以治安拘留嘛,哪兒冒出個黑社會呢?”
曹良又抱起了肩膀。
我又接著說:“按照我們的司法解釋,我覺得貴局是不是應該查查陳天陳總的公司?據說他和許多官員來往密切……哦,對了,我聽說省裡都下來了工作組,曹局見過了嗎?”
他瞪著我,眼角都在抽搐,一字一頓道:“你!到底是誰?!”
我揚手就把手裡的槍扔給了劉麗,對視上了曹良的眼睛:“我建議曹局還是不知道我是誰的好!”
“膽大包天!”曹良一拍桌子站了起來,氣場十足。
劉麗雙手端槍對準我了。
眨眼間,我已經掏出了槍。
砰!
劉麗手裡的槍飛了出去,一聲慘呼,她抱著手就蹲在了地上。
緊接著,走廊裡也響起了槍聲。
砰!砰砰砰!
而我的右手伸長了,槍口正對著曹良的太陽穴。
外面很快就消停了,崔大猛喊道:“爺,全部拿下!”
先前曹局長來的時候,我敲了下桌面,讓崔大猛他們聽著點兒動靜。
所以屋裡槍聲一響,他們馬上就行動了!
這幾個小子很機靈,在外人面前把“武”字去掉了;而所謂拿下,也不過是全按在了地上,他們不可能打死那些人。
外面至少十個以上的刑警,可刑警破案用的是腦子,多數人的體能和搏擊術很一般,對上五個曾經的特種兵王,真不夠一個回合的。
我扭頭看向曹良,那張胖臉已經慘白。
估計他以為遇到了一夥悍匪亡命徒,外面的幹警都死了。
我冷冷道:“曹良同志,我懷疑你和一起日本間諜案有關,請配合我們的調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