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憋住笑,問他怎麼了。
貓爺不說話,躺我床上生悶氣。
我只好閉上嘴,坐在椅子上盯著電視看,腦子卻不閒著。
也不知道貓爺的買家是誰,難道不知道DIH那麼多人在華被捕?
還有一種可能,我方保密功夫做的好,即使有些謠言傳出去,外界也不清楚被抓捕的到底是哪方面的人。
既然不用去偷那份名單了,那就等著見西村蒼介,挺好!
“我說貓爺,您老說我那子夜娛樂城,還能要回來嗎?”我沒話找話。
“要個屁!找誰要?”他沒好氣道:“回國也得化好妝,國安抓咱們,寧丫頭他們也不消停,你還想幹夜總會呀?美的你,艹!”
我苦著臉,“可惜撩了不是,哎!咱沒領導嗎?找他們幫著說說……”
他氣笑了,“你個大傻逼,你以為咱是國家公職人員呢?我他媽就是你領導!”
“您可別逗悶子,我腦子壞掉了,您老人家可沒壞,我明明記得咱們是有組織的……”
他盯了我一眼,卻不搭話了。
媽的,這頭老狐狸!
到底有還是沒有,你倒是給句話呀!
沒辦法,只好岔開話題,“您說那個叫小武的,丫到底誰呀?和姆們有仇嗎?”
“和你沒仇,可和我仇大了!”
我茫然地看著那張滿是老褶子的臉,“怎麼了?”
“真記不起來了?”
“瞧您說的,我要是能想起來,抖這個機靈幹嘛?”
他罵道:“日本話沒想起來,這嘴京片子可是越來越溜了……”
我陪著笑,“瞧您說的,母語,母語嘛!”
貓爺看向了天棚,長長嘆了口氣,“還不是為了那座寶藏,這小子是西安老佛爺的關門弟子,我想把他忽悠到西安,等他救出那老鬼,再一起拿下!”
“可萬萬沒想到,人都忽悠齊了,老傢伙臨死都沒說藏寶圖和鑰匙在哪兒……”
“也就是那次,我以為寧丫頭死裡面了,所以才放鬆了警惕!”
“結果,被她看到了一些不該看到的……”
“媽的,這幫狼崽子!”
說著,他咬牙切齒起來,用力擺了擺手,“行了,鬧心巴拉的,以後別他媽再提了!”
“哦,好好好!”我撓了撓腦袋,“我不就是想多回憶起一些事情來嘛,不然以後見到仇人,還以為是朋友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