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妙妙有些傷感,低著頭沒出聲。
李瑞打了個哈欠,“不知道是什麼,喃就慢慢找!家走,覺覺,真他媽困死了!”
是該回去了,下地穿鞋。
我剛要伸手,打火機又被李瑞揣進了兜裡,行雲流水般的自然。
“給我!”
“誰呀?咋地了?”他又裝傻。
“打火機!”
“哦哦,”磨磨唧唧掏了出來,“沒火兒?那送你了!”
我艹,他還倒打一耙?
王妙妙呵呵直笑。
李瑞這傢伙也不記仇,走廊裡,鬼鬼祟祟塞給了我一盒東西,又在耳邊說:“這個先拿著,其他東西我再給你準備,注意安全……”
低頭一看,是盒小號避孕套,我差點沒砸他臉上。
瞧不起誰呢?
小巷裡。
看得出來王妙妙的擔心,我主動抱了抱她。
“既然那份名單已經失去了價值,我也就沒什麼顧忌了,放心吧!你徒弟我戰無不勝!攻無不克!”
她耷拉著腦袋,也不說話。
李瑞像個碎嘴老太太一樣嘖嘖有聲,“嘖嘖嘖嘖……戰無不勝!攻無不克!”
挺挺振奮人心的四個字,怎麼從他嘴裡說出來以後,就那麼不正經呢?
沒辦法,王妙妙都抱了,再不抱這傢伙就不好了。
於是,我又朝他伸開了雙臂。
這傢伙一臉嫌棄,嘴裡罵著你個哈啦棒子真硌殃銀……不過還是用力抱了一下。
我都走遠了。
聽他在後面喊:“不用啊?喃真是個彪子,兒!!”
回頭看。
路燈下,王妙妙抄著兜,漫不經心地站姿,可那雙眼睛卻定定看著我。
李瑞手裡舉著那盒小號避孕套,嘴裡還在罵著什麼。
我用力揮了揮手。
……
吃完早飯,貓爺就跑了出去,這是去打電話了。
回來後,臉拉拉的比我鞋底子都長。
很明顯,這是打給我孫子弘樹打的電話,要請他夫妻吃飯,藉機讓我再次接近他老婆。
可我孫子弘樹因為那份名單出事兒,肯定已經焦頭爛額!
這就是我想到的另一種可能!
道理很簡單,正手忙腳亂的時候,哪兒還有閒心見個情報販子?!
貓爺很鬱悶,我很開心。
看來不用去滾床單了,李瑞的皮鞭和蠟燭也用不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