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牙壓低聲音道:“你一個戶部主事,如此生財有道,不怕被人彈劾?”
夏鴻禧正氣凜然的道:“身正不怕影子斜,我夫人與兄弟經商,光明正大賺來的銀子,我不怕被彈劾追查。”
曾經的大貪官,如今居然能說出身正不怕影子斜了?李小牙啞然失笑,隨口道:“鴻禧兄,可否傳授小弟一點生財之道?”
夏鴻禧聳肩道:“也就做一些鹽糧生意而已。”
“販私鹽?”
“……”
夏鴻禧翻白眼道:“我一個戶部主事,需要販私鹽?”
“嘿嘿。”
兩人喝酒閒聊,李小牙赴完宴回到家,已過凌晨,誰知道剛睡下去,便聽到遠處傳來一陣急鑼。
哪裡走水了嗎?
……
……
翌日,李小牙起床出門,聽來接他的校尉統領說昨晚如意賭坊名下一家當鋪走水了。
當鋪失火?
李小牙剛到屯田所,一名巡檢的吏目便過來了。
昨晚如意當鋪失火,乃是賊人故意縱火,趁機盜竊,數十件抵押的金銀玉器被盜。
故意縱火,趁機盜竊?
李小牙眉頭一挑,這手法倒是很像劉光所為?
稍後,一名應天府衙的捕頭過來稟報,早上一名夜香郎將一袋如意當鋪被盜的金銀玉器,送到了風月樓。
劉光又出現了?
李小牙匆匆吃完早餐,領著一隊錦衣衛來到風月樓。
風月樓大門外,被二十幾輛夜香車堵住了,只因風月樓的護院打傷了一名夜香郎,數十名夜香郎正討要說法。
倒糞界一霸都敢惹,攤上大……大糞了吧?
李小牙捂著口鼻:“麻子,去把人趕走。”
“錦衣衛辦差!”麻子領著一群錦衣衛,上前疾言厲色驅趕:“全散了,誰不走全抓下獄。”
數十名夜香郎這才拉車離去,但領頭的撂下話了,風月樓不給他們一個滿意的交代,這事沒完……
夜香車全離去了,但空氣中仍瀰漫著一股酸爽。
土狗領著一群風月樓的護衛上前,點頭哈腰道:“多謝小爺。”
李小牙問道:“怎麼回事?”
土狗皺眉道:“早上來了一名夜香郎,他在夜香車上藏了一包東西,送到了後院,我們逼問他,東西是誰送的,但他死活不開口,我們就動手了,後來他兄長就領著一群夜香郎來堵我們大門口了。”
“理虧還這麼強硬?”
一名護院弱弱的道:“早上來的夜香郎是個啞巴,耳朵也聽不見,我們剛開始不知道。”
土狗鬱悶的道:“那小子不說話,我們以為他嘴硬,就給了他一點教訓,後來捕快來了,他兄長也過來了,查出來啞巴是被人陷害的,啞巴的兄弟長獅子大開口要一千兩銀子賠禮,花姐不肯給,然後就被糞車堵門了。”
李小牙哭笑不得:“花姐呢?我要見她。”
“您不進去?”
李小牙嫌惡的道:“不進,你們風月樓都成飄香院了,我在馬車上等她。”
“……”
土狗回去通報,過了一會兒,花娘捂著口鼻,一臉黑線的走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