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馬?意思是已經涼一大半了?李小牙哭笑不得:“金大人病情如何?”
徐長今倒是挺樂觀:“除了失血過多很虛弱,蛇毒蔓延,面色有一點黑以外,看起來還好。”
“……”
李小牙俊臉微微一抽搐,這都印堂發黑了,哪裡還好?
雙方先亮明牌,再開暗牌。
“你輸了。”
“阿西!”徐長今咬牙切齒:“%¥…%@#¥!#”
李小牙斜眼道:“不要罵人。”
徐長今耍無賴道:“先欠一筆。”
“不能欠。”
“為什麼不能欠?”徐長今不講理的道:“我們玩都是能欠的。”
李小牙已蘸墨拿起毛筆,肅然道:“願賭服輸,快點,不許耍無賴。”
“那我自己畫。”徐長今搶過筆,拿起一旁的銅鏡,在自己眼角下方,點了一枚美美的淚痣,“畫好了,我們繼續。”
李小牙白眼道:“你也這算畫臉?”
“怎麼不算?”
李小牙雙手交環:“你太賴了,我們重新定好規矩,贏的人畫對方。”
徐長今猶豫了一下後,哼道:“來就來,誰怕誰。”
又一輪牌局結束,徐長今又輸了,李小牙剛拿起筆,她就拿手遮擋了,皺眉道:“能不能不畫臉?”
“不畫臉也行,輸的脫一件衣服,我也能接受。”
“……”
外屋的麻子,馬漏等人,聽到脫衣服,狗狗祟祟走近內屋,掀開一點門簾,想偷看他們老大在玩什麼刺激的遊戲?
李小牙察覺到一群狗東西在偷看,白眼道:“你們在看什麼?”
麻子掀開門簾,嘿嘿笑道:“老大,我是想問你們一聲,需不需要添一點茶?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哦。”
李小牙拿著筆,冷笑看著拒不合作的徐長今:“願賭服輸,不要耍無賴。”
徐長今露出同歸於盡的表情,不再擋臉了,視死如歸道:“畫吧!”
李小牙沒有絲毫憐香惜玉,一筆就將徐長今嬌豔的臉“劈”開了。
徐長今拿起銅鏡看了一眼,氣得咬牙切齒:“你等著。”
玩牌最需要的就是冷靜,戒驕戒躁,徐長今已失去冷靜,徹底豁出去了,哪怕自己被畫成鬼,也要拉著李小牙一起同歸於盡,結果越想贏越是輸。
“阿西!”
“……”
“阿西!”
“……”
“阿西!”
李小牙得意一笑:“大姐,還要繼續玩嗎?你的臉脖全畫黑了,沒地方畫了。”
徐長今擼起袖子,怒道:“畫手。”
沒過一會兒,徐長今兩條胳膊也畫黑了,她也徹底失去理智了,正想捲起裙子褲管的時候,許紳正好過來了,進屋就看到被畫得跟鬼一樣的徐長今。
許紳強忍著笑:“徐御醫,我有一道藥方想跟你請教。”
徐長今恢復了冷靜,出門看到自己兩名醫女,她們剛洗白的小臉,又被畫黑了。
“你們的臉怎麼又被畫成這個鬼樣子?”
“我們想報仇,沒成功。”
怒氣衝衝的徐長今領著兩個可憐兮兮的醫女去打水洗臉,三個女人暗暗咬牙切齒,大明的男人,玩牌真是太奸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