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狗之前沒真正見過劉光真容,只見過其畫像,而昨晚來的大鬍子,跟畫像裡的劉光差太多了,濃密的頭髮,一臉的絡腮鬍,又穿得像遼東賣皮子的商人,任誰也認不出來他是通緝畫像上的大盜。
也就花娘了,老情人都易容得面目全非了,她都能認出來。
李小牙迎著花娘陰沉的臉,扯出一抹乾笑。
“昨晚那個像賣皮雁子的真是劉光?”
“……”
土狗在一旁糾正:“大都督,是賣皮子的,不是賣皮雁子的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
哪有差不多?土狗目露一絲驚愕,差很多好吧?
花娘冷冷的道:“我不會認錯的,劉光就算化成灰我都認識。”
李小牙虎著臉:“人家說聞香識美人,你是聞灰識男人?”
“……”
“請允許我叫你一聲犀利姐!”
花娘沒好氣的道:“我只看他的眼睛,就能認出來他。”
“如果他把眼珠子扣了呢?”
“……”
李小牙從懷中拿出銀袋,詭笑道:“這是我們昨晚抓到的石井九郎,已經燒成灰了,我裝了一點在袋子裡,你來看看能認出來嗎?”
“(⊙_⊙)”
花娘信以為真,嚇得連連後退,驚叫道:“你有病啊?你裝這東西做甚?”
“逗你玩的。”李小牙嘿嘿一笑:“這是我的錢袋。”
“……”
土狗哭笑不得:“您也嚇我一跳。”
“你們真信啊?”
土狗點頭道:“因為這事您確實做得出來。”
“……”
花娘問道:“你們真把昨晚抓到的倭國人燒死了?”
李小牙聳肩道:“不知道,我們已經將人送到刑部去了,刑部會不會燒死他,我們就不知道了。”
花娘詢問道:“劉光真的投靠倭人了?”
李小牙如實道:“應該沒有,他們好像只是偶然認識的。”
土狗好奇問道:“他們怎麼會認識?”
李小牙幽幽的道:“他們都是通緝犯,一起住在破廟廢宅,同病相憐,乾柴烈火,於是就有了一腿。”
“……”
願此生不忘,那一段基情燃燒的歲月,真摯的愛,給最真的人。
背叛,也只因愛得不夠深。
花娘看著李小牙感慨的樣子,嗔道:“你瞎說什麼呢?”
李小牙是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抹黑劉光的機會,只要逮著機會,一定往死裡黑,只要抓到人,一定往死裡整,騙女人銀子的渣男,人人得而誅之,騙花娘的銀子,就等於騙他的銀子。
犯我錦衣衛者,雖遠必誅!
隨同李小牙一起來的麻子,從閣樓上下來了,詢問土狗道:“我看剛到隔壁春香院,一個穿綠裙的姑娘,長得真是國色天香。”
“綠裙子?”土狗說道:“估計是春香院的頭牌翠柳。”
翠柳?李小牙眉頭一揚,兩隻黃鸝鳴翠柳,一行白鷺上西天?
“這藝名太土了吧?”
花娘插嘴道:“這是人家的真名。”
李小牙摸著下巴,如果是真名,那一定長得美若天仙,很多天仙一樣的美人,原名都很土,就像他們家的周繡平同學,記得上中學的時候,他們的校花叫李寧,高中的校花叫唐香桂,大學還沒來得及瞻仰校花尊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