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小偉不死心,繼續問道:
“你可知你兒子死在哪裡?”
薄狀師一邊抽泣,
一邊回到:“學生今天才得知兒子離世的消息,
不知道死在哪裡?請大人解惑。”
不對,呂小偉終於發現了異常,
說道兒子死在哪裡,
這個薄狀師腦海中居然直接浮現出裘家的畫面!
說明這個薄狀師去過裘家!
而且也知道自己兒子死在哪裡!
呂小偉不動聲色的繼續問道:
“你可知裘家莊的裘老漢家?”
薄狀師一臉迷茫的回答:
“不知道,從來沒去過。”
可是心裡卻在想,
他怎麼知道我去過裘家?
實錘了,
這個薄狀師就算不是兇手,
也和這件殺人案脫不了關係。
呂小偉假意安慰薄狀師:
“你先別悲傷,
我知道你兒子死了,
你肯定心裡難過,
但是同時死的還有裘家一家三口,
所以屍體你暫時不能領回去,
你先回家歇息幾天,
等案子破了,
自然有人通知你來衙門。”
薄狀師一邊擦著眼淚,
一邊顫顫巍巍走出了衙門。
呂小偉心底暗暗冷笑。
就你這演技,還敢在老子面前玩。
遲早讓你喝洗腳水!
等薄狀師走了,
呂小偉安排張虎盯著這個老小子,
既然薄狀師這麼有名,
而且去過裘家莊,
那麼在這個人口流動極小的朝代,
肯定有人見過,
呂小偉把縣衙的衙役全部撒了出去,
拿著薄狀師的畫像,
找人詢問,最近幾天有沒有人見過。
尤其是晚上在這條路上尋人問。
因為人都有個習慣,
喜歡白天出門的,
基本都是白天出來,
晚上出門的那批人,
永遠是那批人。
果不其然,不到兩天的時間,
又有新的消息傳回來。
衙役帶回了一個農夫,
說是晚上看見過薄狀師從裘家莊出來。
呂小偉看著跪在地上發抖的農夫,
怕這人是衙役為了完任務,
臨時拉來湊數的,
溫言道:
“你作何營生,
為何晚上能遇見薄狀師?”
農夫可能一輩子都沒見過呂小偉這麼大的官,
連頭都不敢抬,
惶恐的回答:“回大人,
小人當晚在耕地,
所以遇見了這個人,
不是衙門大哥說是薄狀師,
小人也不認得。”
呂小偉更加奇怪了,
繼續追問:“哪裡有半夜耕地的呢?
有什麼講究嗎?”
這番問話,
更是讓這名農夫漲紅著臉,
一副手足無措,
呂小偉看見農夫有點害怕,
連忙安慰道:“別怕,
你實話實說,
只要你說的是真的,
協助破案還有賞銀呢。”
聽見有賞銀,
農夫好像鼓足了全身勇氣一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