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在書院,
找到認識那無名屍體的學生了!”
呂小偉正愁沒有線索,
這不是送上門來了?
趕緊追問:“哦?真的?
那個無名屍體姓甚名誰?家住何方?”
張虎一把抄起桌上的茶水,
也不管是不是今天的,
咕嘟咕嘟的一氣喝了個底朝天,
這才緩過氣來,
“大人,那個無名屍體不是書院的生員,
是城北薄狀師的兒子,叫薄懷,
但是他平時愛好詩詞,
參加了幾次詩會,
所以書院有學生認識他。”
呂小偉不禁皺眉,自言自語道
“城北的人,怎麼跑裘家莊去了?”
張虎接話道:“大人,我打聽清楚了,
這個薄懷前幾日出發去省府應試,
會不會是路過裘家莊?”
呂小偉轉頭一想,
還真的有這種可能。
既然找到屍源,
不管如何,
都得把這個薄狀師叫來問問話。
於是對著張虎吩咐道:
“你去把薄狀師叫來,
不要說什麼事情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張虎答完,
就又急衝衝的跑出去了。
都在縣城內,
薄狀師家並不遠,
兩炷香的功夫,
張虎已經帶著薄狀師到了衙門。
呂小偉坐在堂上,
看著這位本縣赫赫有名的薄狀師,
只見年紀大概有40歲左右,
臉頰消瘦,雙目狹窄,
鼻頭髮紅,岣嶁著腰,
一進大堂就也不跪,
就那麼低頭站著,
嗯,看來是有功名在身,
只是呂小偉上下打量,
總覺得這個薄狀師哪裡不協調,
看來看去,
原來是薄狀師帶了一個後世冬天常見的“護臉帽”。
雖說現在是初春,但是天氣已經沒有那麼冷了,
更何況這是湖廣地區,
事有反常必有妖啊。
呂小偉立刻一個他心通技能,正色問道:
“堂下可是薄狀師?
見了本官,為何不跪?”
薄狀師雙手作揖,不卑不亢的回答:
“稟大人,
學生有秀才功名在身,
請恕在下難以下跪。”
呂小偉心道:“果然。”,
也不再糾結這些小事。
直接開門見山道:
“你可知你兒子已經殞命?”
“啊?”薄狀師驚訝的抬起頭,
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,
呆立在當場。
呂小偉看見沒什麼破綻,
繼續發問道:“你不知道嗎?”
薄狀師即刻淚如雨下,
抱頭東蹲下:“我可憐的兒啊,
怎麼才幾天,
就陰陽兩隔了。。。。”
說完就不停哭嚎。
而呂小偉的他心通技能,
也沒傳回來什麼畫面。
這讓呂小偉有點奇怪,
一般人聽聞親人突然去世,
腦海中一般都會浮現出親人往日的音容笑貌,
可這個薄狀師大腦居然是空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