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街上的地痞說,
金府有一個北姓丫鬟,
家是城外的,
平時經常出來採買東西,
因為長相出眾,
經常遭受這群地痞流氓的調戲,
當然大庭廣眾也不敢出格,
就是言語調笑。
最近三個多月再沒看見人,
而且據傳說,
這個丫鬟的家裡突然闊了起來,
買了附近好幾畝田地。
十分反常。
呂小偉聽到金府這個名稱,
開口問道:“金府,哪個金府?”
張虎滿不在乎的回答:
“大人你忘了,
你還打過交道呢,
東湖還有那個金府?
就是憐煙姑娘的夫家。。。。。”
說到這裡,
一向心大的張虎也是猛然驚醒,
知道自己闖禍了,
自家大人有多看重這個義妹,
大家都是看在眼中的,
這可如何是好?
看著呂小偉陰沉的臉色,
張虎手足無措的訕笑道:
“大人,我是粗人,
你別生氣,
我再去打探一番。”
說完,
顧不上行禮,
直接就一溜煙跑了出去。
呂小偉獨自沉思片刻,
既然牽扯到金家,
也是憐煙未過門的夫家,
呂小偉覺得沒有必要隱瞞,
心念一動,
憐煙藏身的“破生”就出現在呂小偉掌心,
隨後,一縷紅煙飄出來,
憐煙就俏生生站在面前。
看見呂小偉主動喚出自己,
再加上呂小偉的表情,
憐煙知道可能有任務了,
一改往日的調皮,
直接雙手併攏行禮道:
“義兄,可是有事差遣?”
呂小偉看著憐煙那英姿颯爽的模樣,
回想憐煙姑娘近一年來活潑開朗的模樣,
心下不禁有些猶豫,
這些腌臢事告訴憐煙,
這的好嗎?
憐煙眼看半晌沒有命令,
抬頭看向呂小偉那陰晴不定的臉色,
以為這次事情很難辦,
直接再次行禮道:“只要能為大人分憂,
請儘管下令,
屬下萬死不辭。”
聽見憐煙從義兄變成大人,
呂小偉知道憐煙這是表明心跡,
只得把這件案子前前後後說了一遍,
包括目前掌握的線索,
以及金府可能失蹤了一名丫鬟等等。
憐煙聽完,
沒有想象中的暴怒,
一臉平靜的問道:“義兄,我該從何查起?”
呂小偉分析道:
“如果張虎查實,
金府丟了一名丫鬟,
那麼很有可能丫鬟家的錢財就是金府賠付的,
既然賠付金錢,
那名丫鬟肯定凶多吉少,
不管這名丫鬟是不是柳家床上的無頭女屍,
這名丫鬟的死,
咱們也要查個清楚,
人不是沒有思想的動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