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應該不明不白的死掉!”
說完,呂小偉揹著雙手,
慢慢踱步走向屋門,
看著院內的花草樹木,
淡淡的說:
“我曾聽過一句話,
為官斷案,
當為生者權,
為死者言。
雖然這個世上有很多人,
覺得草民下人的命,
根本就如草芥,
甚至可以直接用金錢來衡量,
很多家屬甚至包括草民自己,
都是這麼想的,
但是我要說,
這種想法是錯的,
人應該生而平等,
我知道我說的這些屬於離經叛道,
而且自己也只是一個小小的七品巡按,
沒有辦法改變這個世界,
但是我想自己的身邊做起,
從生活中的一點一滴做起,
讓那些自怨自艾的百姓知道,
最起碼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,
把他們當人看!”
“好!”
李師爺鼓著掌,笑著從旁邊走過來,
“大人理想高大,
甚至可以說高尚,
只是有些事,可以做,不能說,
否則被扣上異端學說的帽子,
那可就得不償失了,
幸虧這會沒人,
不然很麻煩呢。”
憐煙沒有使用邀鬼術,
所以李師爺並沒有看見。
而憐煙此時則是陷入憧憬當中,
口中喃喃自語道:
“人生而平等,
女人不再是男人的附庸品?
也可以讀書做官?
真的有這樣的世界?”
呂小偉只得使用傳音入密對憐煙說:
“有這樣的世界,我肯定!”
憐煙失魂般化作一股紅煙飄入“破生”,
呂小偉耳邊傳來:
“義兄,
我心境雜亂,
但是鬼修術好像略有寸進,
平時阻擋的關口,
這會彷彿有些鬆動,
我先進去修煉一會,
如有差遣,
請隨時吩咐。”
看著李師爺滿眼欣賞的目光,
呂小偉也是心有汗顏,
“多謝師爺提醒,我以後會謹言慎行。”
李師爺看見呂小偉誠心接受的態度,
也沒過多糾結,
話題一轉:“大人,
我在查閱近半年的人口失蹤記錄後,
發現並無人口失蹤報案,
我又查閱了最近半年的案卷,
重點放在了那些撤案、銷案上面,
發現了一條有問題的記錄,
大人請看,
三個月前,
金府門口有人被毆打,
有街坊報案,
捕快前去處理,
做了一個登記,
本來第二天要開堂審理,
結果第二天,
被打之人主動前來衙門撤訴,
還說只是誤會,
徐知縣就銷案了。”
“被毆打之人,可是姓北?”
“啊?大人果然神機妙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