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知情不報之罪,杖五十,流一千里,拖下去。”
除了已經了卻心願的焦強,
認命的低頭不語,
其餘眾人聽到凌遲,
皆是屁股尿流,
大聲求饒,
呂小偉厭惡的看著這幫人的醜態,
不禁怒上心頭:
“你們這幫禽獸,
那些被害女子可曾向你們求饒?
你們當時饒過她們嗎?
居然有臉求饒,
左右,
對這些咆哮公堂之人掌嘴二十,
拖下去,打入死牢!”
等到這幫禽獸哭爹喊孃的被打了嘴巴,
拖下去後,
呂小偉看著公堂之上,
被從魔窟拯救出來的那些可憐女人,
一個個被殺氣騰騰的呂小偉嚇得不輕,
呂小偉溫聲說道:
“你們別怕,
一會都去師爺那裡登記自己的家鄉地址,
我會安排衙役送你們回家,
至於這裡發生的一切,
就當是一場夢吧,
回去之後,
忘掉這場噩夢,
好好生活吧。”
呂小偉一番安慰,
引得眾人嚎啕大哭,
直到現在,
這些女子才算真的相信,
自己終於得救了,
紛紛跪倒感謝呂小偉。
等到這幫女子退堂之後,
呂小偉這才讓人將收受賄賂的陳知縣等人傳上公堂,
兩日未見,
陳知縣早已沒有了意氣風發之態,
而是頭髮凌亂,
衣衫不整,
雙目痴呆,
上了公堂就開始求饒:
“呂大人啊,
看在同朝為官的份上,
饒了下官吧,
我願意退回所有銀子,
我願意辭官回家,
我願意。。。。”
呂小偉眼前浮現出自己在魔窟中的所見所聞,
眼看面前的陳知縣還在恬不知恥的求饒,
頓時大怒:
“閉嘴,枉你也算個讀書人,
聖賢書都讀到狗肚子去了,
沒有你們這幫保護傘,
古縣何至於變成今天這樣,
那些春花之流何至於盤踞到今天?
多少無辜之人慘死?
還有臉說辭官的話,
師爺,根據春花的賬本,
他們受賄的銀錢都統計好了吧?”
李師爺清清嗓子,拿起一疊紙道:
“大人,全部做了統計,
在大牢中,他們也都認罪了,
這是他們的悔過書,請大人過目。”
呂小偉接過一看,
這九名官員都將自己接受春花賄賂的詳細經過寫了下來,
在最後還簽字畫押,
呂小偉看見金額,
最高的陳知縣,
幾年時間居然接受了近四萬兩白銀,
呂小偉冷笑一聲:
“真是三年清知府,
十萬雪花銀啊,
你一個小小的七品知縣,
年時間僅僅在春花一個人身上,
就接受了四萬兩的白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