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可知道,
這些白花花的銀子上面,
可是染了血和人命的!”
呂小偉整了整衣冠,
肅穆起身,
對著李師爺高呼:
“有請太祖皇帝制定的《大誥》。”
此言一出,四座皆驚,
只有李師爺雙手捧著一冊書,
走到呂小偉身邊,
陳知縣本來跪在堂下,
一聽呂小偉居然請出來已經百多年沒人提及的《大誥》,
頓時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,
這個欽差呂大人要幹什麼?
按照如今的法制,
四萬兩銀子而已,
大不了退贓辭官,
至多革職為民,
但是太祖皇帝制定的《大誥》可不一樣了,
上面清楚的記載著,
凡貪汙數額超過六十兩以上銀子者,便是死刑,
分兩步:
第一步是當眾砍頭,
不要以為貪汙就是死了這麼簡單。
第二步是還要把貪官剝皮,
在皮內裝上雜草,
這便是剝皮實草。
面對眾人惶恐不安的神情,
呂小偉手捧《大誥》,
嚴肅念道:
“凡官員貪汙數額超過六十兩銀子以上者,
一律押往“剝皮亭”,
處剝皮實草之刑,
吊掛在官府,以示警戒。”
呂小偉唸完,
其餘幾人大喊冤枉,
尤其是甄校尉貪墨的最少,
只有五百兩銀子,
本來以為捱打受罰就行了,
沒想到居然也被判了個剝皮實草,
更是鼻涕眼淚流了一臉,
大聲喊冤。
而陳知縣則是哈哈大笑,
質問呂小偉道:“呂大人,
你用這一百多年被大家遺忘的刑法處置我,
三司不會同意的,
如果大聖朝繼續沿用六十兩白銀的標準,
我想滿堂文武官員,
沒有一個人是冤枉的!”
呂小偉眼看陳知縣得意的神情,
淡淡一笑道:
“也許,三司不會同意我的判罰,
但是你忘記了,
我可是聖上親封的八府巡按,
御賜尚方寶劍之欽差,
總兵以下,有權先斬後奏!”
說完,對著衙役厲聲道:“張虎,
請尚方寶劍,
將這幾個人押出去,
立刻行刑。”
陳知縣一聽,
呂小偉居然害怕夜長夢多,
直接動用了欽差權限,
大驚失色,
一臉不可置信道:
“你不能這樣,
你最重律法,
所有刑法必須三司批覆,
才可執行。。。。。”
呂小偉不屑的回答:
“對於你們這種敲骨吸髓的贓官,
既然證據確鑿,
你們也自願招認了,
何必多此一舉?
我就遵照太祖皇帝親自制定的律法,
何錯之有?”
呂小偉停頓一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