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著冰冷的話語對單族長道:
“你一個連品級都沒有的草民,
也敢在本官面前耍小聰明,
按照大聖律,
聚眾對抗朝廷,
本官可以請出王命旗牌,
直接滅了你的門!”
一席話出,
在場的單家人全都直接從跪著變成了趴著,
只有單家族長抬起頭,
心想這位呂大人怎麼和外面傳的不一樣。
但是事已至此,
單族長還心存僥倖,
裝作不解的問道:“大人,草民哪裡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呂小偉懶得和他廢話,
大喝道:“閉嘴,
沒有我的容許,
你再多說一個字,
我就讓你單家今天換族長!”
眼看眾人都禁聲後,
呂小偉才發問:“單寡婦屍體在哪裡?”
單族長唯唯諾諾的小聲回答:
“回稟大人,
還停屍在後院,
準備明天出殯。”
呂小偉用劍拍了拍單族長的頭,
“你帶路,
其他單家人,
都跪到院子裡,
誰敢私自逃跑,
殺無赦!”
聽見呂小偉的命令,
跟隨而來的錦衣衛大喊道:“是!”
聽見這眾口一詞的軍中回答,
這幫單家男人都是渾身一顫,
知道這位呂大人是來真的了,
有幾個輩分較高的族人,
心裡更是把自家族長罵了個狗血噴頭,
你說人家欽差傳人,
你扛著是怎麼回事,
不就是個單寡婦嗎?
引來這麼大的禍事,
幾個人低頭相互看了幾眼,
都從對方的眼神中,
看到了罷免族長的意思。
呂小偉的寶劍並沒有入鞘,
就這麼提在手上,
跟著前面佝僂著揹帶路的單族長,
一直穿行到了後院,
就看見院子中間停著一口棺材,
呂小偉站定後,
沒有理會旁邊又跪下的單族長,
直接對後面的衙役吩咐:
“開棺,驗屍!”
單族長聽見呂小偉的話,
猛的抬頭,
剛想說什麼,
看見呂小偉那凶神惡煞的模樣,
只得又低下了頭,
一瞬間,
好像被人抽去了精神。
這幫縣衙的衙役,
什麼時候這麼威風過,
以前見到這幫鄉紳,
哪次不是低頭哈腰的,
這次跟著呂欽差可以露了大臉了,
個個都是精神抖擻,
聽見呂小偉的吩咐,
幾個人立刻上前,
抬起棺蓋就丟在了一旁,
後面的仵作也是開始點香、噴醋等一系列準備工作,
就趴在棺材邊上仔細驗屍。
呂小偉並不言語,
就這麼閉目站著,
一個時辰後,
仵作初步也驗屍完畢,
向呂小偉稟報:
“大人,小人初步驗屍,
該女子是上吊自盡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