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屍斑來看,
死亡大概有10個時辰了,
死前並沒有中毒跡象,
也沒有捆綁、掙扎跡象,
符合自殺特徵。
只是。。。。”
呂小偉聽到這裡,
睜開眼睛,
盯著仵作,
仵作從沒見過呂小偉這般欽差,
立刻膽戰心驚的回答:
“只是,聽聞大人說,
這個女子是單寡婦,
可是,從屍體來看,
這名女子已經珠胎暗結七個月了。”
聽完這句話,
呂小偉幾步跨到棺材前,
仔細打量起來,
果然,七個月的身孕,
小腹已經高高隆起,
根本不用靠近就能看見。
而單族長聽見仵作的話,
乾嚎一聲:
“單家百年清譽,
今日毀於我手,
我對不起列祖列宗啊,
說罷,就一頭撞向棺材。”
呂小偉冷笑一聲,
一腳就將單族長踢到了邊上,
然後看著由於被踢胸口,
不停嘔吐的單族長,
“不要在我面前演戲,
案子查清楚了,
要死要活你自己決定,
要死也死遠點。”
說完,讓衙役架著單族長,
眾人來到單家其他人跪著的前院。
呂小偉大刀金馬的坐在房簷臺階上,
雙手拄著劍,
打開他心通技能,
一個一個掃過單家眾人,
然後沉聲問道:
“單寡婦自殺前懷孕了,
我需要一個解釋!”
一言既出,眾人皆驚,
只有跪在前排的幾個年紀較大的人,
一臉的平靜,看來是早已知道。
一位年齡大概五十多歲的男人,
鼓起勇氣磕頭道:
“大人,這是家醜,
能否進屋。。。。”
呂小偉一改平日通情達理,
直接打斷道:
“不行,就在這說,
我在警告你們,
王命旗牌在我身後,
如果誰敢再欺瞞本官,
我直接按照大聖律的欺君罔上,
判你們滿門抄斬!”
此言一出,
登時就嚇暈幾個年輕人,
就直愣愣的倒在人群中,
卻沒有一個人敢去攙扶。
剛才答話的男人,
一臉的絕望,
口中唸叨著:“罷了,罷了,
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。
大人恕罪,都怪我們這幾個老不死的,
為了家族顏面,
阻擋單寡婦前去衙門問話,
我們全都交代,
不敢有半點隱瞞,
還請大人看在我們將功贖罪的份上,
饒過單家年輕人,
我們幾個今夜都會了斷,
還請大人開恩!”
說完,就開始不停磕頭,
和這個男人跪一排的其餘四人,
也是口呼開恩,
就連捱了呂小偉一腳的單族長,
也不吐了,
一個勁的磕頭。
呂小偉眼見如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