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怒火稍散,
牙縫中擠出一個字:“說!”
聽見呂小偉鬆了口,
男人開始陳述單寡婦的事情。
原來,這個單寡婦是單家第三房,
也就是這個回話男人的兒媳婦,
嫁入單家不到三年,
丈夫就因病去世,
也沒留下個一兒半女,
剛開始有人勸說,
畢竟還年輕,
也沒留下個兒女,
還是趁早改嫁吧。
可這個單寡婦卻是烈女,
不管誰勸都不為所動。
一心想著為丈夫守寡,
然後死後能進單家祖墳。
這幾年下來,
倒也相安無事,
單家一眾人也佩服單寡婦的決心,
平時在吃穿上也按照嫡子家分配。
一年前,
縣裡突然來了一對小兩口,
就是呂小偉正在調查的殺妻案中的餘二狗和賈招娣,
雖說餘二狗名聲不太好,
但是這個賈招娣確是模樣俊俏,
做得一手好女紅,
恰好單寡婦平時也沒事做,
加上自己也沒個兒女,
看見其他房的晚輩小孩,
就喜歡的不行,
也愛幫著單家的其他小輩子侄,
做點衣服鞋子之類,
聽說這個賈招娣女紅好,
還會繡很多圖案,
就派人去把這個賈招娣叫進了後院,
這本來是件普通事,
雖說寡婦門前是非多,
但是對於賈招娣這類女性來說,
不會產生什麼閒言碎語,
只是好景不長,
不到兩個月,
平日裡和顏悅色的單寡婦,
確像是變了一個人,
時常在晚上暗自抹淚,
在白天還動不動就發呆,
單家眾人都以為是因為思念丈夫,
加上寡婦的事情,
這幫男人也不好摻和,
就沒當回事,
可是,
最近幾個月,
單寡婦的肚子確是慢慢大起來了,
這種事情可是捅了馬蜂窩了,
在這個立法大於天的年代,
這種寡婦懷孕的事情,
如果傳出去,
那單家就抬不起頭了,
單族長和幾房房頭商量了一下,
這個單寡婦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
如果真的懷孕,
那隻能是單家的人了,
為了保密,
就把單寡婦和貼身伺候的丫鬟關進地牢,
分開審問。
單寡婦眼見懷孕的事情被發現了,
也不說話,
只是一個勁的哭,
然後就是尋死覓活。
丫鬟也交代,
別說沒發現有男子留宿了,
就連出入單寡婦房中的男子也沒有發現過。
一番審問,倒是把幾位長輩弄得糊塗,
這沒有男人,
還能自己懷孕了不成?
只得對單寡婦下了最後通牒,
如果還不交代,
不但對單寡婦要用家法、浸豬籠,
還要把這件事告訴她的孃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