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自己也沒法阻攔,只能是轉頭安排縣丞,這會就去安排,明天一早出發。
第二天一早,呂小偉帶著張虎和憐煙,會同縣衙的一眾人,根據縣丞打聽的消息,來到了城外西山,沒費什麼功夫,就找到了柳生的新墳。
看著眼前的墓碑,呂小偉發現,給柳生辦理後事,立碑的落款是外甥孟老實。
王知縣眼看呂小偉盯著墓碑的落款,仔細端詳,趕忙上前解釋道:“大人容稟,這個柳生早年間父母雙亡,自己又是一根獨苗,沒個兄弟姐妹,柳生的妻子。。。。”
一旁的張虎打斷知縣的話道:“這個柳生還是靠了我家大人洗刷的冤屈,不然去年就被砍頭了,他家的情況,還用你來說?這個立碑的外甥叫來了沒有?”
雖然王知縣的話被打斷,但是看著張虎這位四品錦衣衛指揮僉事,也只能陪著笑臉道:“來了,來了,按照規定,開棺驗屍肯定是要叫家人前來的,那不是,在那裡候著呢。”
這時,呂小偉發話道:“叫他過來,我有話要問。”
隨著王知縣的安排,一個年過三十的、皮膚黝黑的男人,隨著衙役走過來,一看見知縣就慌忙下跪磕頭,嘴裡習慣性的喊著:“大人,冤枉啊。。。。”
知縣眼見這個孟老實先給自己跪下了,嘴裡還喊著莫名其妙的冤枉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大聲怒斥道:“誰要冤枉你?這位是欽差呂大人,就是去年替你舅舅洗刷冤屈的那位恩人,你看見恩人不跪,跑我這裡喊什麼冤?”
孟老實聽聞旁邊的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呂大人,慌忙原地轉向,開始叩首:“原來是恩人啊,我舅舅生前一直唸叨著,要報答恩情,可惜。。。。”說著,眼圈就紅了。
看著這個比柳生年紀還大的外甥,呂小偉也知道,這種年齡大輩分小的事情,在我們國家很常見,也不以為然,只是剛才通過他心通,沒發現這個外甥有什麼隱藏的秘密。
為了保險起見,呂小偉還是問了幾個問題:“孟老實,你是柳生的親外甥嗎?柳生被火燒死的那夜,你在哪裡?有誰能夠證明?”
孟老實被呂小偉的問題打蒙了,啊了一聲後,又被王知縣一頓訓斥,這才開始一邊回憶,一邊回答道:“我奶奶和柳生他娘是親姐妹,我應該是柳生的親外甥吧?我舅舅被燒死那天夜裡,我在家裡啊,全家都能證明,第二天被衙門叫來,才知道我舅舅去世了,可憐他也沒個子嗣,只能由我來操辦喪事,幸虧舅舅家還算寬裕,否則,我也置辦不起這塊墳地啊。”說完,或許想起了舅舅去世的傷心事,眼淚也不停地流下來。
呂小偉通過他心通技能,發現孟老實的訴說,腦海中對應著相同的畫面,看來,這個孟老實當夜確實在家,基本可以排除為了遺產而殺人。
隨後,王知縣告訴孟老實,今天叫他來的主題,就是他作為家屬,在旁邊陪同,由衙門開棺驗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