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小偉又問道:“那這個藥鋪,有幾個學徒?幾個夥計?”
“藥鋪裡面沒有專門的夥計,三個幫手都是李掌櫃的學徒,聽說也是學了好幾年,李掌櫃把這三個學徒當自己兒子對待呢。”
聽到這裡,呂小偉已經有了基本判斷:“好了,這個藥鋪目前嫌疑最輕,先放一下,今天我們找到一個和無為散人經常接觸的神秘人,已經有了畫像,下一步,咱們主要精力放在找這個人上面。”
憐煙一聽,當即就急了:“義兄,你都沒去藥鋪,怎麼說哪裡嫌疑最輕呢?我可是一看見那個李掌櫃,就覺得他可疑呢。”
呂小偉對於這個外貌協會的義妹頭疼不已,解釋道:“我問你,王爺從什麼時候開始吃丹藥的?”
憐煙一臉的理所應當:“半年前啊,義兄連這個都忘了?”
“這個藥鋪開了多久?”
“百年老店啊。。。。。”
憐煙終於明白呂小偉的意思了:“哦,義兄的意思是,如果這個藥鋪換人了,嫌疑就還存在,但是這個藥鋪是百年老店,所以,不可能是百年前就佈局,謀害楚安王的,是這個意思吧?”
呂小偉點點頭道:“這才想明白啊?我要是你,都不浪費這半天時間,打聽清楚早都回來了,不過,為了謹慎期間,一會派兩個侍衛,暗中監視藥鋪,看看掌櫃的平日都和什麼人來往,有可疑的人,隨時記錄上報。”
憐煙眼看自己現了個大眼,不好意思的趕緊出門去安排監視事宜。
第二天一大早,呂小偉又去楚安王的臥室,繼續用符水術給王爺調理身體,然後簡單彙總了調查了一天的結果。
楚安王只是連續喝了兩天符水,腿部的腫脹已經消除,精神也強健了不少,靠在床頭上,疑惑的問詢呂小偉:“按照賢弟的調查,這個無為散人是有意要謀害本王?他是為了什麼?是為財?還是尋仇?為財的話,本王也沒虧待他啊,如果是尋仇,本王一向與人為善,沒什麼仇家啊?”
呂小偉安慰一頭霧水的王爺:“目前這個無為散人已經自殺,現場除了下落不明的五千兩銀子,再沒有發現疑點,
但是從追查的情況來看,這個神秘人是唯一的線索,不管是為財,還是尋仇,都必須要查清楚,王爺先安心養病,我今日找幾個侍衛,先出去摸排一下,再根據具體情況辦,既然事關王爺的性命,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,王爺請放心。”
楚安王哈哈大笑道:“你我兄弟,有什麼不放心的,如果連你這個破案奇才都沒辦法,那本王只好坐以待斃了。”
旁邊的王妃立刻打斷王爺的話道:“這都是什麼話,王爺您貴為天子胞弟,就不能有個正形嗎?大不了上奏皇上,調集大軍把這個化縣圍了,我就不相信,那些壞人還能飛了不成。”
楚安王一聽,立刻沉下臉說道:“婦道人家,胡說什麼呢?別說現在沒有確鑿證據,就算是有,為了我區區一個王爺,怎麼能調集朝廷大軍?荒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