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稍微胖點的夥計想了一會,不太確定的說道:“您還別說,這麼說來,是有一個地方我沒想通,客官您想啊,他們兩個人,每次來都點一桌子菜,而且吃不完的也不打包帶走,一看就是有錢人,那個無為散人也倒罷了,仙風道骨的,但是他的那個朋友,雖然穿的衣服也算華麗,但是身上老是有一股子怪味,所以每次我侍候的時候,都不想靠近他。”
呂小偉一聽,趕緊追問道:“是什麼怪味?血腥味?狐臭味?還是土腥味?黴臭味?”
夥計偏頭回憶了半響,搖搖頭道:“好像都不是,就是那種,形容不上來,就像街邊的乞丐,幾年不洗澡的酸臭味,嗯,對了,就是乞丐的味道。”
夥計的一番話,讓呂小偉心中對那個神秘人物的懷疑又上升了一步,事出反常必有妖,你想想,哪個好人,會需要混在乞丐堆裡隱藏身份?
同時也為查找這個神秘之人,大致提供了一個方向,眼見兩個夥計和掌櫃的再沒想起什麼,呂小偉和張虎就離開了酒樓。
按照慣例,張虎還是叮囑了掌櫃和夥計,首先今天的詢問要保密,其次,如果那個神秘人再來酒樓,一定先穩住人,然後去縣衙報告。
雖然呂小偉估計,這個酒樓的作用,就是無為散人和神秘人的接頭地點,如今無為散人已死,那個神秘人不可能再來酒樓,但是張虎的安排也算聊勝於無吧。
這次的排查,雖然沒有查清楚和無為散人接頭的神秘人是誰,但是有了畫像,想必禮縣這麼個縣城,總會找到蛛絲馬跡,呂小偉就帶著張虎,先回楚王府,準備和憐煙匯合後,再做打算。
傍晚,憐煙帶著一臉的不甘,憤憤然回到王府。
一見呂小偉就開始發牢騷:“義兄,我總覺得那個百草堂藥鋪的掌櫃很可疑,但是我在店門口蹲守了一個下午,卻沒發現掌櫃的有異常行為。沒辦法我只得在旁邊的幾家店鋪,有意無意的說起藥鋪李掌櫃,可是大家都說,這個藥鋪的掌櫃是個好人,平日裡看病收錢,不但藥到病除,還比別的地方要便宜不少,遇見有困難的人家,還給賒藥,真氣人。”
呂小偉眼看憐煙正在氣頭上,連忙安慰道:“既然旁邊店鋪都說藥店李掌櫃是好人,你是什麼原因說他可疑呢?”
憐煙想了想,回答道:“看那個掌櫃的,一臉的橫肉就不像好人。”
呂小偉無語了,哪裡破案有看長相的,如果都像憐煙這樣,那這個世界恐怕就剩下帥哥了,想到這裡,呂小偉問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:“那個百草堂藥鋪開了多少年?是不是家傳生意?掌櫃的一直是他嗎?”
憐煙高興的回答:“這幾個問題我都知道,我打聽到,這個百草堂藥鋪已經開了百年左右,是他們李家的家傳生意,李掌櫃的父親十五年前去世後,就一直是他在看病賣藥,打理藥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