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虎左手扶刀,
走到徐知縣面前,
輕蔑的看了一眼已經傻眼的知縣,
陰陽怪氣的說道:“知縣大人,
走吧,
欽差大人的命令我可不敢違抗。”
徐知縣眼見事已至此,
而且呂小偉給他安得罪名是名副其實,
實在不好狡辯,
只得強挽顏面道:
“大人恕罪,
下官知錯了,
這就回屋閉門思過,
望大人息怒。”
說完,
行了一禮,
就隨著張虎向後堂走去。
這一幕,
看的柳生是目瞪口呆,
這就是手握自己生殺大權的知縣嗎?
在呂大人面前就這麼被關押了?
自己的冤屈真的怕是能洗刷了。
就在柳生內心翻江倒海之際,
呂小偉一個他心通技能丟過去,
然後才開口問道:
“你先別哭了,
到底有何冤情,
從實招來,
但是本官把醜話說在前面,
胡編亂造,
罪加一等,
亂攀誣陷他人,
反坐!
你可聽清楚了?”
柳生聽見呂小偉的問話,
不敢怠慢,
趕緊又行一禮,
開始訴說自己的經歷。
原來,
這位柳生今年二十五歲,
自小父母雙亡,
靠著祖上留下的城外一些田地收租過日子,
生活雖然沒有大富大貴,
卻也是溫飽不愁,
也算縣城裡面有名的讀書人,
雖然到現在連個秀才還沒考中,
但是城中幾位老學究,
對於柳生都是讚賞有加,
認定考中舉人只是時間問題,
運氣好說不定還能中個進士,
光宗耀祖。
這些話已經傳出,
那媒婆都快踏平柳家門檻,
而這個柳生,
卻是一心想找一個絕美佳人,
就這樣一直耽擱到二十三歲,
眼見小小的東湖,
卻是沒有書中顏如玉般女人,
這才退而求其次,
與同住縣城的潘家結了親,
迎娶了潘家的大女兒。
不過話又說回來,
潘氏雖談不上沉魚落雁,
卻也是號稱東湖一枝花,
兩人婚後倒也是過得不錯。
今年五月,
柳生通過了縣試,
本想在家裡繼續苦讀,
可是幾位一同通過縣試的同窗,
呼喚柳生一起去府城遊學,
順便和府學的學生交流一下,
柳生本還在猶豫,
妻子柳氏卻說,
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,
極力勸解丈夫柳生去府城,
柳生轉頭一想,
這個機會確實很少,
也就收拾行囊,
跟隨同窗一起去府城了。
三個月前,
一眾同窗一起回家,
誰知到了鄰縣,
幾位學生在街上發現了一個小偷,
而柳生平日裡就嫉惡如仇,
於是上前擒住小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