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著呂小偉大喊:“欲加之罪,何患無辭,
既然呂大人已有定論,下官也無話可說,告辭。”
說著就要轉身離開,呂小偉大喝一聲:“站住!”
“呂大人還有何事?”
呂小偉拿起桌上的那幅《天王送子圖》,
心裡暗歎:“這種國寶級畫卷,
落在這等小人之手,真是浪費了。”
可是君子愛財,取之有道,
呂小偉一個轉身,就丟向柳知縣:
“無功不受祿,這幅畫你還是拿回去吧。”
柳知縣一愣,心想自己都被氣糊塗了,
事情沒辦成,這幅畫還要退還給萬家。
只是想著自己房裡那一箱銀子,不由一陣肉疼,
畢竟這種肥差,不是年年都有啊。
撿起畫卷,抱在懷中,場面話都沒說,
柳知縣就急匆匆出了後院。
呂小偉看著柳知縣的背影,
知道他今天被自己羞辱,
此事必然不能善了,
還是發揮自己的特長,
吊刷柳知縣上任以來的案卷,
他這種官,怎麼可能沒有敢有胡作非為,
只要有理有據,上奏朝廷,
不說落個抄家滅族,也是罷官免職吧。
這樣既為百姓申冤,
又除了這個禍害!
第二日,呂小偉派李師爺和張虎去調閱案卷,
誰知兩人抱著卷宗回來後,
都用一種奇怪的表情看著呂小偉,
搞的呂小偉莫名其妙,
都是自己人,也不避諱:“發生什麼事了?
你們這都是什麼表情?”
張虎神秘的靠近呂小偉,悄悄道:
“大人,你到底有多少神技?也給俺教幾招吧?”
呂小偉聽完,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
李師爺呵斥了張虎一聲,“別胡說。”
轉頭對著呂小偉稟告:“大人,你恐怕還不知道吧?
外面都傳開了,昨日大人一頓訓斥,
柳知縣羞愧難當,已經掛冠而去了,
大人真乃神人也。”
說完,還用敬佩的眼光看著呂小偉。
這都什麼跟什麼嗎?
呂小偉無語了,
柳知縣這個老小子,怕是屁股不乾淨,
昨天聽說自己要查閱他判案的卷宗,
嚇得直接畏罪潛逃了吧?
“李師爺,柳知縣這算什麼?
就算要走,也要上報朝廷吧?”
李師爺捋著鬍鬚,搖頭晃腦:“非也,非也,
掛冠而去,不慕富貴,
自古就是佳話,不用上報朝廷的。
只要封了官印、庫房,不引起騷亂就行。”
呂小偉暗罵:好你個柳知縣,你還敢給我玩這套,
我呂小偉的“官場鬼見愁”名號可不是浪得虛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