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以為這麼一樁小事,自己拿了銀錢,
那幅畫送給呂小偉,大家你好我好大家好,
開開心心賺錢斷案,
誰知道呂小偉一句“凌遲”,把柳知縣嚇壞了。
呂小偉居高臨下,對著柳知縣怒目相視,
“本來,本官以為你治下如此混亂,
你因為糊塗,並不知曉,
所以沒想給你大懲,
準備今年考評中給你箇中下,
但是從你剛才的判罰中,本官認為,
你不是糊塗,而是故意作惡,
本官一定要嚴查你歷年經手的案件,
看看你到底是如何一手遮天的!”
柳知縣看見呂小偉那兇狠的表情,
不由自主倒退兩步,驚愕的看著這位欽差大臣,
心想:大家都是做官而已,
既然判案子找到了依據,
順水人情一做,銀錢古畫一拿不好嗎?
非要這麼魚死網破?
柳知縣觀察了一下呂小偉的表情,
發現居然不是開玩笑,
好麼,既然你玩狠的,那我就來個以夷制夷。
柳知縣一臉正義道:“呂大人,
雖然你是欽差,但是你不按聖律判案,
隨意就判人家凌遲酷刑,本官要參你濫用職權!”
看著柳知縣這換臉比換書還快的表演,
不由怒極反笑,慢慢拍著手掌道:
“好一個不畏強權的知縣大人,
誰說,我判案沒有依照大聖律?”
“什麼?”柳知縣驚呼,
自己查了那麼久聖律,
僅僅一個通姦,最大算個刁姦,
又沒有人命,怎麼就成了凌遲了?
看著柳知縣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樣,
呂小偉決定殺人誅心:“虧你還敢自稱熟讀聖律,
聖律雲:“十惡”罪人,無論主犯、從犯,
一律凌遲處死,可對?”
柳知縣下意識的回答:“是。可是。。。。”
呂小偉盯著柳知縣的眼睛,向前走了兩步,
又說:“別可是了,聖律有云:
親族之間犯奸,以十惡之“內亂”論,可對?”
柳知縣看見呂小偉邊說話,邊逼近的樣子,
不由自主又退了幾步:“是。”
呂小偉又上前兩步,厲聲問道:
“我問你,萬興和萬氏是什麼關係?”
柳知縣看見呂小偉那恐怖的表情,本想後退,
沒想到已經退到了門口,被門檻一個趔趄就絆倒在地。
“完了”。柳知縣心想,自己的治下發生十惡不赦的大案,
自己就算不被罷官,也是一個發配邊疆任職的小吏。
柳知縣眼見事已至此,只能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