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大早,
張虎就來邀功了,
看見呂小偉的房門沒開,
就蹲在院子裡,
洋洋得意的給幾個手下吹牛,
“我早就看著那個薄狀師不對勁了,
於是我昨天夜裡一直在他家門口的牆角盯著,
果不其然,
這個老小子半夜鬼鬼祟祟的出門,
我一路跟著,
走到街中間的公用井邊,
偷偷摸摸的丟了什麼東西進去,
我當時一個健步,
上去就是一拳,
他一個文弱書生,
哪裡是大爺我的對手,
直接就放到在地,
帶回了衙門,
你們想啊,半夜扔東西,
肯定有古怪,
等大人起來,
審問清楚了,
我就帶人去打撈。”
呂小偉在屋內聽的一清二楚,
時間緊迫,
呂小偉簡單收拾了一下,
就直接升堂了。
大堂之上,這次薄狀師被帶上來,
直接就摁在地上,
身上還帶著枷鎖,
而面對呂小偉的詢問,
也只是一言不發。
好傢伙,
這是打算頑抗到底了。
呂小偉的他心通,
也沒發現薄狀師內心有什麼信息,
呂小偉決心用言語勾起薄狀師內心的畫面,
方便自己他心通來獲取信息,
“薄狀師,
你丟在井裡的,
是兇器吧?”
呂小偉說兇器,
是因為在這個時代,
所有不祥的物品都算兇器。
呂小偉模糊的說兇器,
就算薄狀師不是兇手,
事後也沒人挑理。
薄狀師聽完呂小偉的話語,
立刻吃驚的脫口而出:
“你怎麼知道那把刀是兇器?”
說完,薄狀師自己也是一愣,
隨即癱軟在地,
開始嚎啕大哭。
“都怪我啊,都怪我,
出的餿主意,害死我的兒子。。。。”
妥了,只要有突破口,
這個案子離破就不遠了。
給張虎使了個傳音入密:
“帶幾個人,
去井裡把刀撈上來。”
薄狀師自顧自言的哭訴:
“我那苦命的兒子啊,太冤枉了。。。”
呂小偉一拍驚堂木,厲喝道:
“休要裝瘋賣傻,
一切證據本官已經掌握,
有人看見你案發當日晚上,
從裘家莊出來,
還不如實招來!”
薄狀師眼見到了這步田地,
也就不再抵抗,
長嘆一聲後,
斷斷續續的開始交代,
呂小偉才終於理清了這件離奇的滅門案。
原來,這裘氏從小嬌生慣養,
加上幾個哥哥都慣著,
做事說話就比較霸道。
自從嫁給裘老漢的兒子,
兩人過得並不幸福,
裘老漢兒子一直想振夫綱,
可裘氏哪裡是好說話的主,
兩人經常因為一點小事拌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