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,
小裘忍不住打了裘氏一頓,
然後摔門而去。
裘氏哪裡受過這氣,
一時想不通,
直接就懸樑自盡了。
消了氣的小裘回家,
發現自己的老婆裘氏上吊自盡了。
頓時嚇傻了,
就那麼直愣愣的看著,
直到去城裡買東西的裘老漢回家,
看見眼前的一幕,
聽完兒子的訴說,
知道壞事了,
那裘氏的孃家辛家,
幾個兒子可不是省油的燈,
自己兒媳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,
辛地主一家肯定不會輕易饒了自己。
思來想去,也沒個主意。
突然想起今天去縣城買東西,
聽旁邊的人說,
薄狀師經常幫人打官司,
從無敗績,
就是收費太貴。
事到如今,
裘老漢哪裡還顧得上省錢,
讓兒子把兒媳先放到床上,
畢竟這麼掛著也挺滲人的,
第二天,
裘老漢就帶著家裡所有銀錢,
急匆匆就趕去縣城。
薄狀師聽完裘老漢的訴說,
有看著桌上的銀錢,
悄悄告訴裘老漢一個辦法,
那就是找一個新死的男人,
把這個男人屍體和兒媳放床上,
再去請辛地主一家,
編造一個通姦的事情,
辛家為了名聲,
必然不敢過多追究。
裘老漢一聽,
大喜過望,
連連感謝薄狀師。
就急匆匆的趕回家。
等裘老漢把這個毒計告訴兒子後,
兩人又犯愁了,
自己村子就這麼二十多戶,
最近也沒死人啊,
到哪裡去找一個新死的男人?
就在兩人發愁的時候,
突然大門外傳來了敲門聲,
開門一看,
一個書生打扮的青年男子拘謹的說:
“我是去省城趕考的學生,
在城門口和送行的朋友寒暄的久了點,
這才沒趕上宿頭,
能否在你家借宿一宿,
我可以給你錢。”
聽聞男子說完,
裘老漢父子兩人對視了一眼,
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,
既然找不到男屍,
不如就“造”個男屍!
兩人佯裝好客的樣子,
把書生迎進門,
就帶到了裘老漢的屋子,
畢竟兒子的屋子還有一個女屍,
別嚇跑了自己的獵物。
晚上,一番酒菜招待,
裘老漢找了個機會,
就把以前買來毒老鼠的藥,
下在書生的杯子裡。
不一會,
書生就毒死在地上。
裘老漢和兒子把書生的衣服弄亂,
抬過去和死去的兒媳放在一起。
第三天,裘老漢派兒子去通知了辛家,
一切都像薄狀師的預料一樣,
辛家從氣勢洶洶,
到灰溜溜走了。
裘老漢心情大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