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飯菜確實很不錯,和京城的大酒樓想必也是不遑多讓。”
聽見呂小偉說道京城大酒樓,掌櫃的心知這位客官身世肯定不凡,畢竟在這個年代,好多人一輩子可是連縣城都沒有去過。
掌櫃不敢大意,小心翼翼的給呂小偉和憐煙斟滿兩杯酒,伸手作出請的動作道:“兩位客官請品嚐,這是我們福源大酒樓的窖藏老酒,每日中午向每位客官敬獻一杯。”
憐煙不用吃喝,所以並沒有言語,呂小偉則是拱手道:“多謝,只是本人身體不適,不能飲酒。”
聽見呂小偉不能喝酒,掌櫃唯恐言多有失,也不再多說,行禮後離開。
只是呂小偉和掌櫃的對話,被旁邊那桌酒蒙子聽見,等到掌櫃的離開,呂小偉桌上放置的兩杯酒,引起了旁邊人的窺視。
呂小偉本來到酒樓來,就是為了打聽消息,眼看旁邊喝酒之人頻頻看向自己桌上的兩杯酒,心知這也算是一個由頭,直接哈哈笑著站起身,端著兩杯酒過去道:“各位,本人不能飲酒,這兩杯酒放著未免糟踐,不如就送給幾位吧。”
旁邊那桌酒蒙子早都喝完了自己的酒,正猶豫著再買一點,還是省點錢明天喝,眼看現在有天上掉餡餅的事情,趕忙起身道謝,還邀請呂小偉一起聊天。
此舉正中呂小偉下懷,順便以四海之內皆兄弟的名義,又要了兩個下酒菜。
呂小偉大方的出手,更是引得幾個酒蒙子喜上眉梢,嘴上說著客氣、見外,夾菜的筷子卻是一刻不停。
呂小偉說是自己正在寫一本書,裡面收錄各種奇聞軼事,想請教這江浦縣是否有那種怪異之事。
只見其中一名酒糟鼻漢子一拍桌子道:“我就說這位仁兄,肯定是讀書人,這才如此仁義,請我們喝酒吃飯,果不其然,要說咱們這江浦縣有什麼奇聞怪事,那你還真問到人了,我就知道一樁,還就是這福源大酒樓的怪事!”
呂小偉聽後,雖然不是失蹤人口之類的,但是為了不引起懷疑,也裝作感興趣的樣子問道:“這位兄臺,雖說我第一次來這裡,但是看著這大酒樓除了客人少點外,沒什麼異常啊,難道這裡還鬧鬼不成?”
酒蒙子哈哈笑道:“鬧鬼談不上,在下最喜這杯中之物,而且這福源大酒樓的酒,可以算的上是上品,但就是生意不好,這位仁兄可知為何?”
此話一出,呂小偉更疑惑了,搖搖頭道:“我沒做過生意,這還真不知道。”
酒蒙子搖頭晃腦的說道:“一看仁兄就是讀書人,家世頗豐,不善商賈之道,你去看看菜價,就明白了。”
呂小偉帶著疑惑,看了一眼櫃檯後面掛著的菜價,粗略一看,好像和其他酒樓沒什麼區別,但是仔細思量後,發現這家店的菜價基本都是其他酒樓的兩倍。
呂小偉指著菜單問道:“難道是價格問題?”
酒蒙子頗為滿意的點頭道:“然也,這家福源大酒樓百年來,雖說換過掌櫃的無數,但是這位掌櫃的定價,卻是高的離譜!雖說有美酒的名聲在外,卻也落了個生意蕭條的下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