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小偉更加不解道:“既然這位兄臺都能看見生意不景氣的原因,這家店的掌櫃會不明白?再說了,就算和別家店一樣的價格,加上他家的美酒,也是可以賺錢的啊,為什麼非要定這麼高的價格?假如沒有客人,就算天價也是虧的啊?”
酒蒙子神神秘秘的靠近呂小偉道:“這就是咱們江浦縣一大怪事啊,聽說這家店是合夥經營的,除了剛才你見過的烏掌櫃,大股東其實是全縣有名的大財主慄家。”
眼看呂小偉滿眼疑惑,酒蒙子這才想起呂小偉是外地人,並不知道慄家,這才解釋道:“慄家是全縣屈指可數的人物,他家良田千頃,可不差錢,就算這個酒樓一直虧損,就算一百年也虧不完人家的家業。”
呂小偉還是沒想明白,怎麼會有人寧可賠錢,也要開個酒樓呢?誰又會嫌棄錢多扎手,故意讓自家的產業賠錢?
酒蒙子看見呂小偉這個讀書人滿臉的不解,加上這會已經喝的五迷三道,更是得意洋洋的顯擺道:“其實,別說仁兄你不明白,就算天底下任何做生意的人都不會明白,這個酒樓這樣開的目的,聽說啊,是和烏掌櫃的老婆有關,他老婆長得那可是全縣數一數二的大美人。。。。。”
酒蒙子還想繼續說,旁邊的同伴聽見說到了烏掌櫃的老婆,趕緊起身拉著自己酒友,壓低嗓門道:“住嘴!可不敢胡說,這些捕風捉影的事情,傳到慄家的耳朵裡,你還要不要命了?”
本來已經快要醉倒的人,被同伴的一句慄家,嚇得酒都快醒了,登時臉色煞白,酒蒙子低頭不再言語。
看見如此情形,呂小偉也明白了,這個慄家在江浦縣不簡單,而酒蒙子低頭閉口不言的樣子,眼看是探聽不到什麼消息了,呂小偉也告辭回到自己桌上。
剛才酒蒙子和呂小偉的對話,雖說有些刻意壓低聲音,但是對於修煉鬼修術的憐煙來說,無異於在耳邊低語,沒有一個字能夠瞞過她。
看著自家義兄過來,憐煙湊上去輕聲問道:“要不要我拿著畫像去問問?”
呂小偉掏出無名女屍的畫像,一邊看一邊問憐煙:“你覺得那具女屍如果活著,會不會是大美人?”
憐煙腦海中浮現出那具稍微有些巨人觀的屍體,想象了一下原本的樣貌,然後點頭道:“嗯,我覺得那具屍體生前算的上是一個美人,難道?”
呂小偉點點頭道:“剛才我套話的時候,先是覺得這家酒樓有點不合常理,隨後在他們談論掌櫃老婆的時候,腦海中不知怎麼的,就浮現出這具女屍的模樣,雖說沒有什麼證據,但是,運氣有時候也是破案的關鍵。”
說完,呂小偉抬頭打量著酒樓,彷彿自言自語道:“說不定,這間不賺錢的酒樓,才是案件的突破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