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在靈堂幫忙的人,
全部分開做口供,
每個人什麼時間在靈堂,
在做什麼,
旁邊有誰能證明,
一一做了問詢。
等到口供拿到手,
相互印證後,
兇手已經無處遁形。
呂小偉讓其他人繼續整理著物證,
而自己只帶著張虎和李師爺,
先一步回了衙門。
今天第二次提審駱壽。
這次既然證據在手,
呂小偉也不廢話,
開口就問道:
“駱壽,
剛才我們已經開棺驗屍了,
你的父親駱原,
真正的死因,
是被人勒死的,
對此,你有什麼要交代的嗎?”
“啊?”駱壽當即表示震驚,
卻一臉迷茫的回答道: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呂小偉眼看駱壽這個喪盡天良的人還在裝傻,
冷笑道:
“別裝了,
沒有確鑿證據,
我會直接來問你嗎?
既然你不願意說,
我來說,
當日在靈堂的所有人,
我們都做了詢問口供,
其他人在靈堂時候,
旁邊都有人相互佐證,
只有後半夜的時候,
是你一個人在靈堂,
而且,勒死人這件事,
根本不可能在別人眼皮底下進行。
還有人證明,
當日給你的腰間麻繩,
第二天卻沒看見,
你說上茅房不小心掉了,
但是我們今日在你父親的棺材裡面,
發現了一截麻繩,
你需要來辨認一下嗎?”
眼看呂小偉擺出這些無可反駁的證據,
駱壽的腦海中也浮現出了自己勒死駱原的情景,
呂小偉通過他心通看見後,
更加痛恨這個能下如此狠手的人渣。
駱原痛哭流涕道:
“我沒有辦法啊,
我真的沒有辦法,
我也不想這樣的。”
呂小偉眼看事到如今,
這個駱壽居然沒有悔改之心,
還在到處找藉口,
當即喝罵道:
“荒謬,
你的父親當日受傷後,
經過查驗傷在下腹,
小腸幾處小口子,
清洗後回納就沒事了,
本不是重傷,
只是驚恐之下導致昏厥,
直到後半夜突然甦醒,
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,
居然用腰間麻繩,
親手勒死了自己的父親,
到如今還在狡辯,
真是罪該萬死!”
駱壽只是一個勁哭嚎磕頭,
卻不再交代案發經過,
沒有口供的話,
這個案子就不算完整。
呂小偉只得拍了驚堂木,
然後大喝道:
“事到如今,
還不從實招來,
難道在等大型伺候?”
原來,當日駱壽殺了繼母,
然後在側房休息了一會,
等到族長安排的人買回棺木,
大家眼看駱原腸子都流在外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