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都沒想起來再探探呼吸什麼的,
都覺得這樣的傷,
死的不能再死了。
古人講究死也得留個全屍,
所以在換壽衣的時候,
眾人把腸子塞回肚子裡去,
然後又用布條,
圍著腹部傷口纏繞了幾圈,
誰知道這樣,
相當於進行了包紮,
不但止住了血,
還間接的治好了駱原的傷,
就在駱壽後半夜守靈的時候,
駱原居然慢慢的醒了過來,
不但發出了呻吟,
還用手敲擊了棺木內側,
這可把旁邊守靈的駱壽嚇了一跳,
還以為是詐屍了,
仔細聽了一下,
發現是自己父親的棺木發出的聲音,
畢竟是自己最親的人,
這才壯著膽子走過去查看,
發現父親駱原居然睜開了雙眼,
還在喘著粗氣,
居然活了過來。
駱壽本來喜上眉梢,
伸出雙手準備把父親扶出來,
發現自己的力氣太小,
所以轉身準備出去喊幾個人幫忙,
這個時候卻看見了旁邊駱氏的棺木,
這一下,
求救的話語卡在了嗓子裡,
駱壽馬上想到了,
自己是藉著為父報仇的名義,
殺了自己的繼母駱氏,
假如自己的父親活了過來,
那麼為父報仇這個大義就不成立了,
那自己不是直接變成弒母的人?
按照大聖律,
弒母為十惡不赦之罪,
那可是要凌遲處死的啊。
想到這裡,
駱壽頭上的冷汗頓時就下來了。
內心也是慌亂無比,
手足無措,
不知道如何是好,
就在駱壽愣神的功夫,
棺材裡面父親駱原或許是情況好轉
呻吟聲也逐漸大了起來,
這更是讓駱壽心慌意亂,
趕忙返回駱原棺材那裡,
手忙腳亂的捂著父親的嘴,
嘴裡還低聲道:
“別出聲,別出聲。”
誰知,
駱原本就疼痛難忍,
加上駱壽捂著嘴,
直接喘不上氣來,
不由自主的伸手想要扒開駱壽的手,
身子更是在棺材裡開始掙扎,
兩腳踢到了棺材兩側的木板,
發出了“咚咚”的響聲,
駱壽聽見這聲音在寂靜的夜晚,
格外的明顯,
恐懼的心更加的害怕,
眼看雙手捂不住父親的嘴,
駱壽低聲罵道:
“怎麼不聽話呢?
你再出聲,
不是想讓我受那千刀萬剮之刑嗎?
你別出聲啊!求你了。”
眼見父親駱原的掙扎開始劇烈,
駱壽不知道怎麼想的,
直接抽出了腰間的麻繩,
纏在了父親駱原的脖子上,
腦中卻是一片空白,
只是死命的勒緊繩子,
嘴裡還在唸叨著:
“別出聲,別出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