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我就要死了,
你不是從小就疼愛我嗎?
你不是說我是駱家的未來希望嗎?
為了駱家,為了我,
你別出聲了,求你了。。。。”
嘴上雖然說著溫情的話,
手裡的繩子卻是越來越緊,
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,
駱原早已沒有了呼吸,
雙目圓睜的盯著低頭呢喃的駱壽,
而駱壽彷彿失了魂般,
依舊雙手緊緊抓著繩子兩端,
口中還在唸叨:
“別出聲,你看現在多好,
不出聲多好。。。。”
這時,
外面有人喊道:
“駱壽,駱壽你在嗎?
準備一下,一會就天亮了,
早點把紙錢印好。”
一句話驚醒還在緊緊抓著繩子的駱壽,
駱壽慌亂之間,
趕緊把身子塞在父親駱原身子底下,
然後定定神,
隔著擺放畫像的靈桌故作鎮靜的喊道:
“知道了,
我在裡面棺木前換香,
馬上就出來。”
說完,這次低頭看向自己的父親駱原,
發現早已經沒有了呼吸,
驚嚇中,
駱原一屁股坐在地上,
這才發現渾身已經被汗水溼透了,
顧不得其他了,
先保命再說吧,
為了不引起懷疑,
駱壽將一張黃紙放在了父親駱原的臉上,
防止蓋棺的時候被人看見面目有改變,
隨後駱壽裝作沒事人一般,
開始在旁邊印製紙錢,
直到天亮,
蓋棺、出殯、下葬、掩埋,
直到這時,
駱壽才是放下心來。
隨著臧狗子的敲詐越來越多,
駱壽也是不勝其煩,
這才說出隨便去告的話,
結果就被傳喚到了衙門,
就在昨天,
駱壽以為自己要被判處杖一百、徒三千里的時候。
心底的石頭也終於落地,
終於不用遭受那千刀萬剮之刑了,
誰能想到,這位巡按大人居然押後審判,
而且去棺材裡面找出了最關鍵的證據,
將駱壽釘在了恥辱柱上。
交代完了一切,
駱壽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,
開口道:
“大人,
我不求寬恕赦免,
只求大人能給我留一具全屍,
葬在父親旁邊,
讓我這個不孝子,
去陰曹地府向父親賠罪!”
呂小偉聽完駱壽的全部作案過程,
看著這個能夠勒死慈父的孽畜,
厭惡道:
“你如此禽獸行徑,
居然妄圖保留全屍,
簡直是痴心妄想,
雖然臧狗子最先告你殺父弒母,
只是為了他自己的陰謀,
沒想到,最後竟然一語成讖,
至於你的惡行怎麼判罰,
不用我多說,你也知道吧?”
聽完呂小偉的話,
駱壽就驚恐的癱軟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