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人主觀性太強,不足可信,
李師爺,你把這段念一念。”
李師爺拿起這張供詞,
按照呂小偉的指頭所在開始念:
“柳生和他的那些同窗,
出門去省府遊歷後,
柳氏就經常打扮的花枝招展,
經常早出晚歸的,
也不知道忙什麼,
有一次,
我傍晚去他家借點鹽,
眼看天黑了,
敲門卻沒人回應,
而且他家屋裡也沒點燈,
一看就是一夜未歸,
不知道去會哪個野男人了,
真是一個蕩婦,
可憐柳生還不知道呢。”
李師爺唸完後,
皺著眉頭又翻閱了幾份其他鄰居的口供,
然後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呂小偉,
只見呂小偉笑著問道:
“看出來了?”
李師爺也笑著回答:
“看出來了,
不過大人應該早都看出來了吧?”
“嗯,
昨天晚上就看出來了,
我今天問柳生懷疑的人有沒有,
還以為柳生說是他呢,
結果不是。”
呂小偉和李師爺一問一答的,
偏偏都沒有說透,
把旁邊的張虎聽的一愣一愣的,
好像聽懂了,
有好像沒懂,
可又插不上話,
好不容易等兩人停頓下,
趕緊追問道:
“大人,師爺,
你們在說什麼啊,
為什麼我聽不懂呢?
每個字都聽見了,
偏偏合在一起,
我卻不知道什麼意思。”
呂小偉笑而不語,
李師爺含笑搖頭道:
“大人說的沒錯,
破案這一行,
你還要細心多學,
否則遲早惹出禍來。”
說完,手指輕點口供上的幾個字,
張虎趕忙低頭查看,
嘴裡不由自主的念出來:
“經常,花枝招展,借鹽,一夜未歸。”
唸完後,張虎迷茫的看著李師爺:
“就這?”
李師爺輕拍張虎腦袋,
解釋道:
“經常,說明這個人很關注一個男人不在家的女人。
花枝招展,說明這個人很愛觀察柳氏的著裝打扮,
借鹽,說明他在說謊,
從其他鄰居口供中得知,
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個做飯的,
他家有沒有鹽,恐怕他都不知道,
談何借鹽?”
張虎的頭點的像小雞般,
聽見李師爺不說話了,
趕緊請教:
“那一夜未歸又錯在哪裡?”
呂小偉這時肯定的說:
“一夜未歸,
說明要麼這個男人說謊了,
要麼這個男人偷窺了一夜,
總之,這個男人有問題!”
張虎這才恍然大悟,
趕緊表現道:
“大人,抓人吧?”
呂小偉不滿道:
“不是抓,是傳喚!
詞都用不對,以後多讀書!”
“是,大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