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
還有一件事,
我不太肯定,
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“你但說無妨,
具體查證,
由本官決定。”
柳生不再猶豫:
“大人,
這個清單中記錄有床上一套綠色綢緞被面的褥子,
我記得我家並沒有綠色綢緞,
不過也有可能是我遊學這段時間娘子新做的,
所以我才不太確定。”
呂小偉聽完,看向李師爺,
李師爺在耳邊輕語:
“就是屍體爬伏在上,
有大量血跡的那床被辱。”
聽完後,
呂小偉對於案發現場另有地方的疑慮更深了。
這時,呂小偉示意李師爺摒棄其餘衙役,
只留了書記員在場,
就在柳生摸不著頭腦的時候,
呂小偉問道:
“我且問你,
你與妻子柳氏成親兩年來,
是否發現柳氏與其他人有密切接觸?
尤其是男人。”
柳生頓時如遭雷劈般傻了,
片刻後,
紅著脖子大吼:
“大人,
學生妻子賢良淑德,
我們兩人恩愛有加,
萬萬沒有此事,
肯定是有人嫉妒,
造謠中傷,
請大人明察。”
看著柳生極力爭辯的樣子,
呂小偉又低頭看了眼張虎帶回來的證詞,
安撫已經快要暈厥的柳生:
“本官只是詢問,
真相如何,
自有證據,
你不用多心,
下去吧,退堂。”
後堂內,
張虎還在憤憤不平的解釋:
“大人,
這些證詞真的不是我編的,
你看看這個,
有時間,有地點,
這就是真相,
那個柳生是讀書讀傻了。”
呂小偉苦口婆心的教育張虎:
“這些證詞,
只能作為旁證,
我在堂上也是隨口一問,
如果柳生有懷疑對象,
那咱們的範圍就小了,
如果沒有,
也沒什麼損失,
你激動什麼?
我說過多少遍,
凡事都要講證據,
不管什麼案子,
沒有證據,
光靠這些證詞就能定罪的話,
你和那個糊塗的徐知縣有什麼區別?
真的冤殺了好人,
那時候就悔之晚矣了,
記住了嗎?
我可不想到時候,
讓你給那些冤魂償命!”
張虎看著呂小偉嚴肅的表情,
知道呂大人是為了自己好,
趕緊行禮道:“大人,我記下了。”
呂小偉語氣放緩,
叮囑張虎道:
“你別馬虎,
一定要記得,
人頭不是韭菜,
割了一茬又一茬,
一旦不慎,
殺錯了人,
那真的是一失足成千古恨。”
眼看張虎收起剛才的輕視,
呂小偉才指著那張供詞道:
“張虎你看,
其實,這麼多的口供,
只有這張有價值,
其他的都是那種聽說、據說之類的風言風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