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小偉通過他心通技能,
確定這幫公子哥居然也是被冤枉的,
案發當天晚上,
這幫小子居然真的是在城外喝酒,
而且,說實話,
袁家被搶劫的財物,
都比不上給胡知縣送的多,
可這個案子還有個難點,
明明是他們編造的掩埋財物的地方,
居然真的在那裡挖出了袁家被搶財物,
這就有點費解了。
呂小偉只得暫時將這幾個公子哥扣押,
反正這幫小子平時也幹了不少壞事,
雖然算不上罪大惡極,
但是讓他們長長記性也好。
呂小偉連續幾天,
分別對六個人又詳細的審問了一次,
這幾個公子哥也不知道,
自己隨便編造的地方,
怎麼真的挖出來袁家被搶劫財物,
就在呂小偉絞盡腦汁,
想著在哪裡找到真兇的時候,
突然想起一個細節,
因為此案牽扯有兩名婦女被侮辱,
所以呂小偉每次審案,
都是不公開的,
除了大堂之上的衙役,
每次提審這幾個公子哥的時候,
門口都有一個身穿雜役服飾的人,
就躲在門口,
總不能是單純好奇吧?
呂小偉當即叫來捕頭打聽,
才知道那個人是縣衙的廚子,
當呂小偉問及那個人平時是不是特別愛打聽事的時候,
得到捕頭的否定,
說這人除了愛錢,
其他什麼愛好都沒有,
呂小偉心道,
看來這個案子要想抓住真兇,
這個廚子是個關鍵人物。
隨後幾天,
呂小偉並沒有打草驚蛇,
而是繼續提審幾個公子哥,
這個廚子果然每次都站在門口偷聽。
這天,呂小偉審完其中一個公子哥,
然後突然叫住廚子,
一個他心通技能丟過去,
威嚴的問詢道:“你為什麼每次都要來聽審?”
廚子被呂小偉的問題難住了,
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麼回答,
而呂小偉探聽到廚子的內心正暗自思索著,
“這位大人怎麼注意到我的?
到底編個什麼理由才能過關?
如果交代出了馬六爺給我銀子的事情,
恐怕後面的銀子就要不來了。”
呂小偉暗自冷笑,
都什麼時候了,
居然還在想銀子的事情,
眼看廚子還在絞盡腦汁的編理由,
呂小偉不由大怒,
狠狠一拍驚堂木,
厲聲大喝道:“還不從實招來,
難道非要試試刑具嗎?”
廚子正在編理由,
冷不丁的被呂小偉的驚堂木聲音,
直接就嚇得跪在大堂,
大聲辯解道:“大人饒命,
我什麼都不知道,
街上的混混馬六爺找到我,
給了我二十兩銀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