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近一看,
發現是一男一女兩具屍體,
兩人均是衣衫凌亂,
裘賢看見其中的年輕女性屍體,
立即驚呼道:“這是裘老漢的兒媳啊。”
而對另一具屍體,卻說不認識。
仵作解開裘家兒媳衣服,
發現她全身並無傷疤,
只是面孔醬紫,眼睛暴凸,
脖子上有一條深深的印痕,
仵作按照呂小偉的要求,
翻看死者後頸,
頸部無勒痕,
明顯是上吊窒息而死。
再仔細看旁邊躺著的男子屍體,
面白無鬚,細皮嫩肉,
全身上下也是沒有致命傷,
只是臉色暗紅,嘴鼻處有隱隱的黑色血跡。
看見這兩具明顯違和的屍體,
呂小偉不由感到怪異,
具體哪裡怪,
還說不上來。
既然這具男屍不是裘老漢的兒子,
難道是因為裘老漢兒子,
撞見了自己老婆偷情,
一怒之下殺人?
可是再怎麼說,
也不會殺了自己親爹啊。
留仵作繼續檢查屍體,
其餘眾人退出臥室,
隨後眾人來到東側柴房,
發現在柴垛上躺著一具男屍,
叫裘賢來辨認,
確認這就是裘老漢的兒子。
從傷口粗略來看,
衣著整齊,胸部腹部有傷口,
一看就是利刃所殺。
看來自己先前的通姦、義憤殺人推斷應該是錯了。
呂小偉找了個凳子,坐在院子中間,
總覺得這個案發現場有蹊蹺,
裘老漢死在院子,這沒什麼特殊,
畢竟殺人不一定都要選地方,
裘老漢兒子死在柴房,
好像是被人偷襲,也不特殊,
但是裘老漢兒媳和陌生男人,
衣衫不整並排死在臥室,
這就非常不合常理了。
等了一盞茶的功夫,
仵作帶著驗屍報告來給呂小偉彙報。
看完報告,呂小偉帶著不敢置信的目光,
質問道:“仵作,你可查驗清楚了,
你可知道,但凡你出了錯,
這可就把破案帶入誤區了。”
面對呂小偉的責問,
仵作不敢輕慢,
趕緊回覆:“大人,
小人一家三代都是仵作,
這種傷痕見過無數,
而且人死了的時間,
雖說不敢確定到時辰,
但是天數總是沒錯的。”
呂小偉好歹也是兩世為人,
看見這個報告也是嘖嘖稱奇。
從報告來看,
裘家兒媳居然已經死亡四天了!
死因是上吊自殺;
而和裘氏一起躺在床上的男子,
居然比裘氏晚死了一天,
就是說,距今已經死亡三天!
死因是中毒,
大概率是砒霜。
而院子的裘老漢和廚房的小裘,
是昨夜才被殺死的!
從傷口形狀、深度來看,
兩人大概率是死於同一把刀下;